原本那条简单粗暴的“引爆”回路，被他嫁接上了十几条新的“功能模块”。
致幻、狂躁、精神错乱、肠胃功能紊乱……
他甚至恶趣味地，加入了一点从某个不知名角落里找到的，能让皮肤产生强烈瘙痒感的“痒痒粉”。
现在的这颗丹药，已经不能称之为毒丹了。
它更像一个……潘多拉的魔盒。
一旦在炼丹炉中被引爆，它不会产生剧毒的毒气。
而是会释放出一股……五彩斑斓、芬芳馥郁、包含了各种负面状态的“快乐烟雾”。
吸入此烟雾者，不会死。
但大概率，会当着所有人的面，开始一场返璞归真、放飞自我的行为艺术表演。
“完美。”
程栋欣赏着自己的杰作，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甚至能想象出，丹斗那天，药王谷那个不可一世的天才炼丹师，在万众瞩目之下，一边狂笑，一边脱光衣服，在赛场上裸奔的场景。
那画面，一定很美。
处理完这件“大事”，程栋才想起来，自己还有一件战利品没处理。
他心念一动，那块被他消耗了近半的养魂晶，出现在手中。
他将养魂晶放在掌心，再次运转“拘灵遣将”。
经过一上午的净化和温养，他体内的那些游魂野鬼，已经焕然一新。
程栋能感觉到，自己对它们的控制力，也上了一个台阶。
以前，他只能下达一些简单的指令，比如“去那里”、“盯着他”。
现在，他似乎可以……进行更复杂的操作。
“融合。”
程栋的脑海中，冒出了这个念头。
他尝试着，将两个最弱小的游魂，用自己的神念，强行“捏”在了一起。
“吱——”
两只游魂，发出了痛苦的嘶鸣，它们的灵体，像是两块被烧红的烙铁，在程栋的意志下，被强行挤压、融合。
这个过程，比改造毒丹，还要粗暴百倍。
轰！
一声轻微的爆鸣，在他的精神世界中响起。
融合，失败了。
那两个游魂，直接炸成了一片最纯粹的灵体碎片，消散于无形。
“……”
程栋的脸，黑了下来。
这可是他的私人财产！就这么没了？
“再来！”
他不信这个邪。
他再次抓来两个游魂，这一次，他没有那么粗暴。他一边用养魂晶的能量安抚着它们，一边小心翼翼地，引导着它们的灵体，互相渗透，交融。
就像和面一样，需要耐心。
十分钟后。
轰！
又失败了。
“我还不信了！”
程栋的犟脾气上来了。
他就像一个得到了新玩具，却怎么也拼不好的熊孩子，彻底跟自己较上了劲。
一个时辰后。
柴房里，程栋看着自己体内，仅剩下的不到十个游魂，陷入了沉思。
他损失了将近三十个“监控探头”。
换来的，是一地的“灵体零件”。
“方法不对……”
他终于冷静下来，开始反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