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喵变的……”
猫猫见铲屎官愣了神,尾巴翘得更高了,脸上满是“快夸本王快夸本王”的期待。
“这可是喵特意给你准备的礼物……”
长公主不禁有些感动,当然,这份感动并不是对猫猫,是对独孤氏和李纲的,猫皮子上学,多少还是懂了些事。
“真不容易,居然不是老鼠?”
她颇为感慨的叹了口气。
要知道,往年猫猫送她的礼物,不是麻雀就是老鼠,要么就是蛇,血淋淋的摆在床头不说,她还得笑着收下,不能丢,直到晒成干,晒到猫猫忘了,她才能偷偷处理掉。
谁知,猫猫听到这话,当即面色一变,随后满脸懊恼的拍向大腿。“喵就知道,不该听她们的!铲屎官果然还是喜欢老鼠!”
蓁儿:……(??_??)
唉……心好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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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太极殿内丝竹萦绕,觥筹交错。
宗室的亲王,郡王们依次起身,端着酒盏,向长公主送上贺寿之礼,有的送珠玉,有的送书画,有的送珍玩,蓁儿笑着收下。
不多言,不失礼,透着几分亲近。
至于朝中百官,他们的礼物并不在这殿上送,按礼制,遣人直接送入永安宫便可。
此刻他们只管喝酒谈笑。
喝到尽兴处,李渊忽然站起身,把外袍一脱,往旁边一扔,大步走下御阶,李世民愣了一下,随即也站起来,跟了上去。
鼓点起,丝竹急。
李渊踏着节拍,舞了起来。
李世民跟在他身侧,舞得比他好看些,抬手投足,皆是沙场豪气,李孝恭,柴绍等武将哪还坐的住,纷纷下场,跟着跳起来。
殿内气氛热闹得像是在过年。
笑声,叫声,鼓掌声混成一片。
不多时,裴寂等文臣也加入了进去。
那些远道而来的使节,坐在角落处,看得心驰神往,大唐的礼法严苛在骨子里,而他们的礼法,只浮于表面,甚至更为野蛮。
所以。
他们并不理解这种君臣同乐之景。
吐蕃使节则一直悄悄打量着端坐于上首的长公主,她端着酒盏,看着舞得忘形的君臣,时不时鼓掌轻笑,眸光莹润如月。
那抹雍容华贵,清丽绝俗,教人逐渐陷入失神,宛如天上月亮,你看着它,它也在照着你,可你永远够不着,只配抬头仰望。
直到最后,忘了时间。
“那位镇岳王,还需观察……”
吐蕃主使看了许久。
忽然轻轻叹了口气,对着副使道。“可这位长公主,实是不像人间该有的人……”
“确实……”
副使失神点头,也有同感。“可是……也只有这样的人,才配做我吐蕃的国母!”
说罢,他猛的扭头,看向主使。
“赤德松杰,我欲给大相去信!”
“我要求噶尔大相亲至大唐,为咱们的赞普求娶这位长公主,她是天山之巅的女神,也只有她,才配得上伟大的赞……”
“住口!”
还不等他说完,主使赤德松杰一把捂住副使的嘴,他不动声色的瞥了一眼斜对面。
只见高句丽世子高恒权,仍痴痴的望着那道身影,像被什么定住了,魂都快没了。
“此事莫要乱传!”
主使赤德松杰冷笑一声,旋即松开手掌,瞪着副使,声音压低了几分。“之前那高句丽使团是怎么没的,你难道不知道?”
副使脸色一白。
嘴唇翕动了两下,没敢再出声。
赤德松杰推开副使,端起酒盏,借着喝酒的姿势,继续道。“这事回去后再谈,我与你想法一致,但还需多方打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