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之桃。”
“只有小狗才爱这样吐舌头。”
“你怎么就是记不住呢?”
随后舌尖被指尖操控,捏紧松开按压搅拌;体内某个开关悄无声息拨动打开,一切就绪,顺理成章的毫无章法。
整个过程尤其潮湿粘腻。
白之桃体力不好,不管哪次事中事后全都交由苏日勒一手操持。毛巾换了三四次,最后在换床单的时候迷迷糊糊忽然想起自己还没回答事前男人那个问题。
“我都好久没见到西子了。她很忙,我也是……”
略带鼻音的小声哼唧。苏日勒把白之桃先翻到没湿的那边床上躺着,折起另一边床单再把她滚蛋卷似的滚回来。
这是他的小狗卷。
很听话,很可爱,也很爱他。
于是下意识道:
“最近扫盲班事情很多吧?”
“嗯呐。政委说新班暂时开不起来的话就先开一个临时的夜校试试,每天饭点后开课,课时三十分钟。主要是让兵团里想上课但没空的人来自主报名。”
“辛苦我们囡囡了——翻下身,我铺床单。”
“唔。嗯。”
这是特别寻常的一个夜晚。
换完床单苏日勒也跟着休息。其实原本是想洗完床单再来,后面想想还是算了。
真不是偷懒。
——因为那真的是一种感觉,心爱之人在你耳畔呼吸的感觉。这感觉尤像雾气,气味蓬松朦胧;也像小动物,猫猫狗狗毛绒绒窝进怀中的触感,令人昏昏欲睡,无法抗拒。
一觉睡到自然醒。
第二天一早,吃饱喝足的苏日勒·巴托尔神清气爽。
忙的时候,他和白之桃基本都吃食堂,毕竟离得近,又丰盛。但今天不一样,今天他心情特别特别好,总觉好事发生。
因而很不长记性的光着膀子就把围裙系了,开始在厨房里做那什么爱心早餐。
听说上海人小资情调,学英法美爱吃西餐。以前东北这边也有洋人,不过大部分都是苏联人,吃超级红肠,喝伏特加生命之水。
一瞬间,苏日勒灵机一动,没有条件创造条件,就把厨房里红肠劈了,拿牙签定型摆成心型,最后往中间挞了个鸡蛋。
嘶——
鸡蛋落入油锅,声音爽滑悦耳。
看着那个矫情兮兮的爱心鸡蛋,苏日勒·巴托尔同志没由来的突然觉得脸热。
“……算了。弄这些。”
他自言自语道。
随后耳朵红透赶紧把东西盛出来自己吃了,又重新正经煎了个鸡蛋香肠,这才去把白之桃叫起来上班。
“老婆——”
他先在卫生间把白之桃牙膏挤好,声音穿过管道结构的墙壁,悠扬平稳,带着点笑。
“起床——我们吃饭上班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