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锅甜粥,没有不干的义务。
——干杯!
因而某个看似冷静沉着实则傻得不行的已婚男人下意识就冲自己老婆摇摇尾巴,道那当然了,这我早上骑马去林子里摘的,比外面卖的都新鲜好吃。
“早上?”
“嗯。早上。”
“我怎么不知道?”
大狗狗尾巴一停。
“噢……我四点来钟去的。看你昨晚太累,就没吵醒你。”
昨晚是有些累。
起因是两人散步回家,门一关,苏日勒还在玄关就把衬衫脱了要去洗澡,近两米的臂展一不小心将正往里走的白之桃挡得严严实实,他起了坏心,就故意占住过道冲人笑:
“不给过。”
白之桃纳罕抬头。
“为什么?我换好鞋了的。”
“叫我声才让你过。”
这有何难。
白之桃眨眨眼,一张嘴就连名带姓的喊了句:
“苏日勒·巴托尔。”
然后苏日勒·巴托尔差点没给她跪下。
那感觉不是怕。
更该是种顺理成章的兴奋与服从。
就类似公狼发情时尾巴高翘且颤抖,前胸却贴地伏低,如狩猎姿态但卑躬屈膝。
这是发自生理本能的喜欢。
因此再往后的不必多说,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做了,并且从玄关就迫不及待。
刚开始亲在一起两人都还比较正常,白之桃不仅没躲反而偷偷啄了苏日勒下巴一下。谁知不出三分钟男人忽然当场下跪,毛绒绒的脑袋一通乱拱钻进裙摆,像大型犬,拉也拉不住。
……总之就是非常之孟浪,白之桃不累才怪。
想到这,白之桃脸腾一下就烧起来。
幸亏这会儿天晚了,夕阳红彤彤垂垂落下。知青们走的差不多,老张帮着忙活一整天饿得前胸贴后背,就远远喊他们赶紧的,来吃饭。
“哎,小白,带上你上海同学一起来吃!没事儿的啊。哥跟你说咱们这没那么多规矩!”
他说的正是顾西子和朱铭轩。个老张头干活都不忘眼观四面耳听八方的凑热闹,老早就把这边动静摸清,随时准备卧龙出山给他小苏同志做参谋。
没办法。
白之桃是有顾西子这个女朋友的,人家自有半个妈,那苏日勒也得有半个爹方能与之抗衡。
兄弟就是半个爹。
咱们张建国同志随时可以站出来!
只可惜他这一嗓子一点作用都没发挥,不远处小两口还在那面对面说小话,就白之桃特别乖的转头看他眼,道:
“张大哥,你忙完啦?”
老张道:“是,你那同学真不叫来?”
白之桃想想说怕他们还在收拾行李,不方便。
“而且他们刚刚上户,第一顿饭就出去吃,主家会不会对他们有意见?”
老张疯狂摆手,随后用力肘击苏日勒腰子,道:
“这个好办。你这样——小苏同志,你是领导,又是阿哈,过阵子秋猎你带人主家去打几张狼皮,发挥好吃苦耐劳精神,做好表率,懂?”
苏日勒当然懂。
不就是跟媳妇儿娘家人献殷勤嘛。
这未必不是一种手段。
然而都上手段了,就难免有场博弈;至于博弈谁输谁赢,结局尚且犹未可知。
不过没关系。
因他和老张很快就会知道,顾西子这人吧……
是真挺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