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大乾来说,此时就是内忧外患。
不过这都是后话。
在各地造反的风浪开始往京城方向涌动时,身处漩涡中心的京城还是一片祥和安宁。
大街上的叫卖声此起彼伏,茶馆酒肆里人声鼎沸,戏园子里锣鼓喧天。
看起来,百姓依旧安居乐业。
对沈清棠这种小老百姓来说,更没有能统观全局的信息渠道。
她每日里就是查账、看铺子、见掌柜,日子过得和往常没什么两样。
只是在各地账本送来时,都会提一句最近不太平,恐账本丢失,都备了份。
一处不太平是偶然,处处不太平就是灾难了。
沈清棠虽不算熟读历史,却也知道每个朝代都是一道抛物线,鼎盛过后必然会走向灭亡。当各地举起反旗时,就意味着这个朝代的统治者马上要失去对这个国家的控制权。
不沈清棠知道这一次的事,或多或少有季宴时的手笔,心里没那么慌只是有些着急。
着急赚的银子还是太少。
她想了想让白起传信给各地:手里多余的银两不用再往京城送,直接送到北川桃源谷。另外,尽可能不要银票,只要真金白银。
银票这东西,朝廷一倒就成了废纸,还是金子和银子实在。
而沈清棠自己,依旧若无其事地继续在京城当个小商人。
像果蔬超市、熟食铺子等那些老本行的生意,按部就班地开着,不温不火地赚着。
沈记新装修的铺子也一个个开张营业。
第一家开张的新生意,就是棋牌室。
棋牌室没挂沈记的幡招,就连沈记的徽记也藏在一眼两眼都难发现的地方——门楣上一个小小的刻痕,柜台底下一个小小的印记,不凑近了仔细看,根本看不见。
明面上,棋牌室的东家是贺兰铮,店主是秦征。乍一看,跟沈清棠没任何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