寨中的年轻弟子们刚听闻要去布置陷阱,瞬间就像被注入了无穷的活力,那劲头,简直跟打了鸡血似的。
只见他们一个个麻溜地抄起家伙事儿,什么锄头、铲子、斧头,全都拿在手里,然后雄赳赳气昂昂地朝着指定地点开拔,那架势,活脱脱一群即将奔赴战场的小老虎,浑身每一个细胞都充满了干劲,仿佛即将去完成一项无比光荣的使命。
一到地方,众人立马跟训练有素的士兵一样,分工明确地忙活起来。瞧那一部分人,猫着腰,双手紧握着锄头,一下又一下地用力挥动,开始挖掘大坑。
“嘿哟,这坑可得挖深点,让那些家伙有来无回!就像给他们挖个‘阎王殿’,有去没回!” 一个年轻弟子涨得满脸通红,一边使出吃奶的劲儿挖着坑,一边扯着嗓子大声喊着给自己打气。
他的额头布满了豆大的汗珠,那些汗珠就跟断了线的珠子似的,顺着脸颊不停地滚落,可他根本顾不上擦一把,一心只想着把坑挖得更深些。
“没错,多插些木桩,扎他们个透心凉!到时候让他们知道咱们的厉害,哭爹喊娘都没用!” 旁边的同伴也不甘示弱地大声附和着。
这人正全神贯注地削着木桩,手里的斧头上下翻飞,那木桩在他的巧手下,渐渐变得尖锐无比,看着就像一把把寒光闪闪的利刃,仿佛下一秒就能把敌人戳个对穿。
大伙齐心协力,现场那场面,真是干得热火朝天。负责找木桩的弟子们,像一群敏捷的小猴子,在树林里上蹿下跳地穿梭着。他们的眼睛瞪得溜圆,跟探照灯似的,不放过任何一根合适的木头。
一旦发现目标,立马冲过去,扛起木桩就往回跑,那速度,快得像一阵风,赶紧把木桩交给削木桩的同伴。
而那些负责挖坑的弟子,尽管一个个累得气喘吁吁,胸脯剧烈地起伏着,就像拉风箱似的,但没有一个人喊累。他们心里都跟明镜似的,这每一个坑,每一根木桩,都可能成为打败血魔老祖人马的关键,绝不能掉链子。
与此同时,还有一群弟子在一旁忙着给陷阱做伪装。他们一个个小心翼翼的,就像在呵护稀世珍宝一样,在陷阱上方覆盖树枝和茅草。他们的动作轻柔而谨慎,力求伪装得跟周围环境一模一样,让敌人就算走到跟前,也毫无察觉。
“轻点放,别把这伪装弄破了,不然就前功尽弃了。咱这可是‘瞒天过海’的大计,可不能毁在这点小细节上。” 一个弟子轻声提醒着同伴,那语气,严肃得就像在进行一场重大的仪式。
他们就像一群细心的艺术家,精心雕琢着每一处细节,从树枝的摆放角度到茅草的疏密程度,都力求做到完美无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