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然、萧逸与清风寨的几位长老,一个个脚步匆匆,如疾风一般迅速赶到议事厅。众人刚一迈进厅内,便各自迅速找位置围坐在桌前,整个气氛凝重得好似一块沉甸甸的铅块,仿佛稍微一用力,就能拧出水来。
每个人的脸上都像是蒙了一层霜,带着严肃与忧虑,大伙心里都跟明镜似的,深知此次面临的必将是一场如狂风骤雨般严峻的考验。
苏然轻轻皱着眉头,那眉头皱得像拧紧的麻花,率先打破了这压抑的沉默:
“血魔老祖这次来,那架势,嘿,就跟发了疯的野牛似的,横冲直撞,来势汹汹啊!咱们可得根据清风寨的地形,好好琢磨琢磨,想出个应对的绝妙策略来。”
众人听了,纷纷如同捣蒜般点头表示赞同,眼神里透露出一种破釜沉舟般坚定的决心。
这时,一位白发苍苍的长老,那白发就像冬日里的积雪,缓缓伸出手,指着桌上摊开的地形图说道:“大伙都瞧瞧,咱这清风寨三面环山,就跟被大山环抱的宝贝似的,只有前方一条大路能通进来。
依老夫看呐,咱们可以在大路两边的山林里头设下埋伏,来他个‘暗度陈仓’,给他们来个突然袭击,杀他们个措手不及!”
萧逸微微眯起眼睛,那眼睛眯得像猎鹰,思索了片刻后,接着说道:
“长老这主意,那真是高!除此之外,咱们还能在他们的必经之路上,多挖些陷阱。这就好比给他们的行军速度上套个缰绳,让他们走得没那么顺溜,好好阻碍阻碍他们。来个‘程咬金半路杀出’,叫他们防不胜防。”
苏然听了,脸上露出赞同的神色,用力点了点头,那点头的劲儿,仿佛要把脑袋点下来,紧接着说道:
“弓箭手可安排在高处,就像老鹰在天空俯瞰猎物一样,等敌人慢慢靠近了,就万箭齐发,给他们来个箭雨洗礼。刀斧手呢,就埋伏在陷阱附近,只要敌人一掉进陷阱,立马发动突袭,打他们个晕头转向,让他们知道咱们的厉害!”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讨论得那叫一个热火朝天,整个议事厅里就跟炸开了锅似的。从陷阱的深度、宽度,到弓箭手的埋伏地点、攻击角度,再到刀斧手的出击时机,每个细节都被拿出来反复商讨,大伙都跟强迫症似的,力求做到万无一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