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那句熟悉的“For the greater good.”
珈兰倪莯脚步都没停,推门就往里走。
门口守着的魔法部守卫,早就被她迷晕在了地上。
“你这个小鬼怎么跑来了?”
刚一进门,格林德沃的声音就传了过来。
珈兰倪莯轻车熟路往他牢房走,语气随意得很:“我来给你送封信。”
她抬手把信递进去:“喏,给你,邓布利多让我带给你的。”
格林德沃眼睛“唰”地一下就亮了,飞快接过信,小心翼翼拆开看。
看着看着,嘴角的笑意根本压不住。
珈兰倪莯挑了挑眉:“怎么了?信里难不成说约你出去约会?”
这话刚出口,她就收获了格林德沃一个大大的白眼:“才不是,你个小鬼头懂什么。”
“小鬼头??”珈兰倪莯眼睛瞬间瞪圆,当场不服气:“你说我小?你在我这个年纪,都跟邓布利多腻歪完、理念不合闹分手了!还好意思说我小?”
格林德沃脸一涨,气得直瞪她:
“你个小鬼!你……你怎么什么都往外说!羞不羞啊你!”
格林德沃被戳中痛处,耳尖微微泛红,攥着信纸的手都紧了几分,又羞又恼地瞪着她。
“闭嘴闭嘴!再胡说我把你丢出纽蒙迦德!”
珈兰倪莯抱着胳膊嗤笑一声,半点不怕他:“丢啊,反正我该送的信送到了,任务完成。”
格林德沃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炸毛的情绪,低头又看了眼手里的信,嘴角还是忍不住往上扬。
珈兰倪莯瞥了他一眼,懒得再逗这位老人家,转身就往牢房外走。
“行了,不打扰你回味情书了,我回霍格沃茨了。”
“等等。”
格林德沃忽然开口叫住她。
珈兰倪莯回头:“干嘛?”
他清了清嗓子,语气别扭又随意:“替我转告邓布利多,信我收到了,他说的事,我记着。”
“知道了。”珈兰倪莯挥挥手,“走了。”
“等等!”
“又怎么啦?尊敬的格林德沃大人~?”
格林德沃咳嗽一声:“你别和他说了,显得我特别想和他说话似的。”
珈兰倪莯耸耸肩:“那好吧,真是个老别扭。”
话音刚落,她身影一晃,直接幻影移形离开。
“你说什么!!!”
纽蒙迦德的牢房里又恢复了安静,格林德沃坐在冰冷的石床上,反复摩挲着信纸边角,眼底是藏不住的温柔。
而另一边,珈兰倪莯一路赶得飞快,终于在下午准时回到了霍格沃茨。
她刚推开自己教工宿舍卧室的门,一团暖棕色的影子“嗖”地扑了上来,差点把她撞得后退一步。
珈兰倪莯愣了一下:“多拉?”
她反手关好门,牵着狗走进屋里,一眼就看见书桌上压着一封熟悉的信。
她走过去拆开,里面是里德尔的字迹,干净利落,字里行间都透着一股忍无可忍:
“多拉换牙期早过了,家中活动空间足够它整日跑动,却依旧沉迷拆家,沙发、书页、靴角无一幸免。
最近它学会了开门,进书房把我需要处理的信件什么的全撕了。
我实在是无法忍受,将它给你送过去了,我想它应该更想妈妈。
勿退回。”
珈兰倪莯看着信,忍不住笑出了声。
再低头一看,多拉正尾巴狂甩,脑袋一个劲往她手心里蹭,哼哼唧唧黏个不停,委屈巴巴的样子,仿佛在说“我没有我不是”。
珈兰倪莯蹲下身揉了揉它的脑袋,无奈又好笑:“行吧,爸爸不要你了,那就和妈妈待着吧,别再拆我这儿就行。”
多拉像是听懂了,立刻往她怀里钻,尾巴拍得地板啪啪响,开心得不行。
珈兰倪莯刚把它推开站起身,这狗又立刻屁颠屁颠跟在她脚边,一步不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