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学报到、研究所新项目启动、晚上还得被周老师盯着学习新知识,张悦然连轴转了好几天,累得眼下青影明显。
顺利办完房产过户手续后。
南知意拉着张悦然,找了家环境清静的咖啡店,说要庆祝一下。
两姐妹都喝不惯咖啡的苦,她点了花果茶,配上几样精致的西点。
午后的阳光透过玻璃窗照进来,落在铺着格子桌布的小圆桌上。
南知意端起茶杯,目光落在对面的妹妹脸上。
张悦然脸上施了薄粉,掩不住那份疲惫。但,眉眼间又流转着娇慵春意,像被雨露充分滋润过的花朵,即便有些蔫,底色却是鲜润的。
只是这滋润似乎有些过度,与那明显的倦色交织在一起……
南知意抿了一口茶,斟酌着词句,吞吞吐吐地开口:“悦悦啊…你…你就是再喜欢周行之,…也得有点节制。你看你,累得眼圈都黑了。身体是自己的,年轻不觉得,亏了底子以后难补。而且,行之他又不会跑,你们日子长着呢,你这么……着急干嘛呀?”
张悦然正叉着一块小蛋糕要往嘴里送,闻言手一抖,点心差点掉桌上。
她脸上红白交错,简直冤屈得要六月飞雪!在姐姐眼里,自己就这么…这么贪图男色吗?
“姐!没有!不是你想的那样...”
她试图辩解。
可她辩解的话说到一半,自己心里也有点发虚。
仔细回想……好像、好像每次确实都是自己先忍不住去撩拨周行之。
或是看他清俊的侧脸,或是闻到他身上好闻的香气,或是单纯就想蹭蹭他、抱抱他。
可撩拨之后的发展,往往就脱离她的掌控,周行之那人看着温润,在某些方面却有着不显山不露水的坚持。
结果就是她引火烧身,第二天腰酸腿软。
这么一想,好像…的确是自己的责任?
张悦然张了张嘴,眼神飘忽,最终自暴自弃般地垮下肩膀:“哎呀…姐,那个…也不是全像你想的那样…但、但我知道了!我以后注意…注意休息!”
她败下阵来,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乎变成嘟囔。
南知意看她羞窘交加,也不好再说深,只叹了口气:“嗯,你自己心里有数就好。身体要紧。”
她想了想,又说,“周末…嗯,明天吧,我给你送点阿胶、党参之类的,再配两副温和滋补的中药茶方,你平时泡水喝,好好补补气血。年纪轻轻的,别虚了。”
这下子,张悦然的脸更是红得要滴出血来。
可转念一想,补补...好像也挺好的。
她破罐破摔,梗着脖子,“……好吧。那、那姐你多拿点来。”反正面子已经没了,里子得捞够本。
南知意笑出声,摇摇头:“你呀,真是…”她觉得悦悦这份毫不矫饰的性情,坦率得可爱。
张悦然见姐姐笑了,想起自己那未竟的分享大业,凑近小声道:“姐,我让周行之帮忙找了两本书,一本...嗯,是正经书,一本…内容比较丰富,有点不正经。我都研究过了...回头…等姐夫出差的时候,我拿给你看看?你自己看,千万别让姐夫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