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奕毅说,“养老就行。房子写你们的名字,物业费、水电费,灵儿她们全包。你们要是想干活,我也可以安排,去钰儿的公司,轻松,工资还高。”
三叔眼睛红了。
他活了五十多年,从没想过有一天能去城里生活,还能有自己的房子。
“毅儿,叔……叔不知道该说什么……”
“什么都不用说,”李奕毅拍拍他的肩,“您是我叔,小时候您疼我,现在我疼您,天经地义。”
晚上,木屋里又热闹起来。
钰儿、玄朗、婷儿……十几个孩子都回来了,围着爷爷奶奶,要听李奕毅小时候的故事。
“奶奶,快说说,父……阿哥小时候什么样?”钰儿撒娇。
奶奶坐在太师椅上,怀里抱着最小的玄青,笑呵呵地说:“他啊,小时候可调皮了。三岁就敢掏鸟窝,五岁下河摸鱼,七岁……”
她絮絮叨叨地说着,孩子们听得津津有味。南宫灵儿她们也围过来,坐在旁边,眼睛亮晶晶的。
“还有啊,”爷爷接过话,“他十岁那年,偷我的钱。我明明知道,还故意把钱放在同一个地方,一次放几块,怕他找不着……”
众人都笑了。李奕毅在旁边听着,有些不好意思:“爷,您就别揭我短了。”
“这哪是揭短?”奶奶说,“这是说你机灵。”
她顿了顿,看向南宫灵儿她们:
“姑娘们,你们是不知道,毅儿小时候可招人喜欢了。隔壁村的丫头,天天跑来跟他玩,还说要嫁给他……”
“奶奶!”李奕毅赶紧打断,“陈年旧事,别提了。”
南宫灵儿却笑了,看向李奕毅:“陛下还有这段往事?”
她声音很轻,只有李奕毅能听见。
李奕毅瞪她一眼,她也回瞪,眼神里却满是笑意。
夜深了,孩子们都去睡了。
大人们还坐在客厅里,喝茶聊天。
李建国看着儿子,又看看那些女子,心里感慨万千。
他想起儿子昏迷的那三年,想起那些借不到钱的绝望,想起医生说的“可能醒不过来了”……
而现在,儿子不仅醒了,还活得比谁都好。
身边有这么多优秀的女子,有花不完的钱,还有一群孝顺的儿女——虽然他们叫哥哥姐姐,但那眼神里的敬爱,骗不了人。
“爸,想什么呢?”李奕毅问。
“没什么,”李建国摇头,“就是觉得……像做梦一样。”
李奕毅笑了:“不是梦,是真的。以后,会越来越好。”
窗外,又响起鞭炮声。
新的一年,开始了。
李奕毅走到窗前,看着夜色中的村庄。家家户户的灯火,像星星一样,点缀在黑暗中。
他知道,这个村庄有善有恶,有淳朴有刻薄。
但无论如何,这里是他的根。
他要守护这个根,守护这些亲人,守护这份来之不易的团圆。
远处,山影朦胧。更远处,星空璀璨。
新的一年,新的开始,后面人生的路,还长远着呢。
李奕毅知道,如果他们那些灵物一旦问世之后,一定会惹来许多资本家的打压。
他们会与某些人联手,不断打压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