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年前……是的。老夫的巅峰之作,便是一面六品引魂幡。”
找到了!木辰和韩山心中同时一喜。但紧接着,欧阳成的话让他们心头一沉。
“不过,” 欧阳成的语气陡然变得冰冷而苦涩,“也正是因为这面六品引魂幡,我才落得如今这般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一身修为被废,道途尽毁,只能躲在这暗无天日的地方苟活!”
“在哪里?!” 韩山忍不住追问,眼中燃起希望,“那面六品引魂幡,现在何处?”
这一次,没等欧阳成回答,一直紧握师父手掌、眼眶发红的青竹猛地抬起头,用带着哭腔和无比愤恨的声音,斩钉截铁地喊出了那个名字:
“在幽魂教!那面六品引魂幡,还有师父半生的心血收藏,都被他们抢走了!我师父……就是被他们害的!”
“幽魂教”三个字,如同冰冷的铁锥,狠狠砸在溶洞湿润的空气里,带着血腥与邪异的回响。所有的线索、敌意、追踪、救治,最终都指向了这个神秘的势力。
木辰和韩山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凝重。看来,想要得到六品引魂幡,他们不得不面对这个连欧阳成这样曾经的五品阵师都谈之色变的邪恶教派了。
误会冰释,敌意消融。四人沿着来时的密道返回,这一次气氛截然不同。青竹小心地搀扶着师父,但眉宇间的忧色已被惊喜取代——他明显感觉到,师父的步伐虽然依旧缓慢,却比下去时稳了许多,呼吸绵长,脸上那层萦绕不散的灰败死气也淡了不少。这效果,竟比他千方百计弄来的那些昂贵丹药还要好!
重新回到阳光洒落、溪水潺潺的山谷竹屋前,青竹将师父安顿在屋外一张老旧的竹制躺椅上,又飞快地搬来两张竹凳请木辰和韩山坐下,动作麻利地烧水沏茶。他看向木辰的眼神,早已没有了最初的愤怒与戒备,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感激和一丝歉意,对待韩山也客气了许多。
“师父,您先歇着,和两位大哥说话。”青竹语气轻快,带着年轻人特有的活力,“我去弄几个小菜!两位大哥一路辛苦,又救了师父,说什么也得留下吃顿便饭!我手艺还成,山里有些野菜和腌制的兽肉,很快就好!” 他生怕两人拒绝,说完就一溜烟跑向了旁边那间用作厨房的竹屋。
木辰和韩山相视一笑,欣然应允。他们本就打算从欧阳成这里了解更多关于引魂幡和幽魂教的信息,留下用饭正是深入交谈的好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