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是谁?”她再次问,声音沉了几分。
“初代圣女。”女子轻声道,“云墟最初的缔造者之一。”
云绵绵心头一震。
传说中的人物,居然以残魂形态活到现在?
她还想再问,可女子的身体已经开始崩解,化作点点星光向四周飘散。就在最后一丝光影即将消失的刹那,一枚青玉佩从虚影中坠落,稳稳悬停在她面前。
正面刻着两个字:玄离。
背面隐约有剑纹流转。
云绵绵伸手接过,玉佩入手微凉,却在她掌心泛起一丝暖意,像是被晒过的玉石。
“他等你很久了。”女子消散前的最后一句话轻轻落下,“小心……修正者已在路上。”
话音未落,整个密室猛地一颤。
不是震动,而是空间本身像被什么东西从外面撞了一下,墙壁上的雷纹齐齐闪了闪,随即全部熄灭。灯光没了,只剩下玉佩发出的微弱青光,映在她脸上,一半明一半暗。
云绵绵没动。
她低头看着手中的玉佩,手指摩挲着“玄离”二字,忽然觉得有点荒唐。
她七岁穿来这个世界,装草包、躲暗算、抢机缘、刷逆袭值,一路靠着系统提示和量子力学脑洞苟到今天。她以为自己是最懂规则漏洞的那个,结果现在有人告诉她——
她早就在局里了。
而且还是个被安排得明明白白的棋子。
“合着我辛辛苦苦闯关,其实是别人剧本里的工具人?”她自言自语,“那我岂不是连群演费都没领过?”
她说着,嘴角扬起一点弧度,可眼里没笑。
下一秒,她猛地将玉佩塞进怀里,右手紧握雷剑站直身体。经脉里的灼痛还在,但她已经顾不上了。
既然这是个闭环,那就别怪她不讲武德。
她不信命,也不信什么注定轮回。
她只信自己手里这把剑,还有脑子里那点不肯认输的轴劲儿。
“你说我走不出这个圈?”她抬头看向虚空,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狠劲,“那我就偏要试试——到底是你的命运牢笼结实,还是我的剑更快。”
她话音刚落,怀里的玉佩忽然一烫。
不是那种烧皮肤的热,而是像有人隔着衣服轻轻碰了她一下。与此同时,她额头的红痣也微微发麻,像是被风吹动的蛛丝扫过。
奇怪。
她抬手摸了摸玉佩的位置,正想掏出再看一眼,忽然察觉脚下不对。
刚才还亮着的雷纹,此刻全都消失了。不只是熄灭,是连痕迹都没留下,仿佛从未存在过。
她低头看着地面,砖缝里残留的符印也在缓慢褪色,像是被什么力量从内部抹除。
“清理现场?”她冷笑,“这么急着销案,说明我猜对了?”
她一步步往后退,背靠墙壁,双眼死死盯着那团曾浮现残魂的空地。玉佩在怀里持续发烫,热度越来越明显,几乎要灼穿衣料。
就在这时——
一道剑气毫无征兆地撕裂空间,从上方直劈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