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穿着一身深色家居服,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没有丝毫慌乱,反而带着一抹玩味又阴鸷的笑意,看着破门而入的陆京洲,眼底满是嘲讽。
陆京洲双目赤红,胸腔剧烈起伏,喘着粗气,一步步朝着陆沉奕走去,每一步都带着千斤之力。
他没有丝毫废话,走到陆沉奕面前,猛地伸出手,死死掐住了陆沉奕的脖子,指节用力,青筋暴起,力道大得几乎要将陆沉奕的脖子掐断。
陆沉奕被掐得脸色瞬间涨红,呼吸不畅,手里的茶杯掉落在地上,摔得粉碎,茶水浸湿了地毯,却丝毫没能让陆京洲的力道减轻半分。
“陆沉奕,”陆京洲咬着牙,一字一句从牙缝里挤出,声音狠戾得像是从地狱里传来,每一个字都带着刺骨的寒意和滔天的怒火,“笙笙在哪?你把她藏哪了?”
他的眼神死死锁定着陆沉奕,指尖不断收紧,眼底的杀意毫不掩饰。
只要陆沉奕敢说一句假话,敢有半点犹豫,他不介意当场掐死这个害他失去笙笙的人。
陆沉奕被掐得喘不过气,脸颊憋得通红,双手死死抓着陆京洲的手腕。
想要挣脱,可陆京洲的力道大得惊人,他根本动弹不得,只能发出嗬嗬的喘息声。
可即便如此,他的嘴角依旧挂着一抹诡异的笑,眼神里满是报复的快意,看着陆京洲这副疯魔的样子,仿佛觉得无比解气。
过了好一会儿,陆京洲才稍稍松了几分力道,给陆沉奕留了一丝呼吸的空隙,却依旧死死掐着他的脖子,没有半点放松。
“说!”陆京洲厉声呵斥,声音震得书房都在发抖,“人被你藏哪了?我告诉你,陆沉奕,要是笙笙有半点闪失,我让你给她陪葬,让你和监狱里的那对贱人,一起生不如死!”
提到陆鹤嵩和苏月兰,陆沉奕的眼神瞬间变得阴狠无比,他猛地咳嗽了几声,好不容易缓过劲,看着陆京洲,发出一声低沉又嘲讽的笑,声音沙哑又恶毒,“陆京洲,你也有今天?”
“你不是很厉害吗?你不是能只手遮天吗?你不是把我妈和我爸送进监狱,把我踩在脚下吗?怎么,现在知道慌了?知道疼了?”
陆沉奕微微抬头,眼神阴鸷地盯着陆京洲,嘴角的笑意越发残忍。
“你抢了我的位置,毁了我的人生,让我活得人不人鬼不鬼,我凭什么不能报复你?岑予衿是你的软肋,是你的命,老天有眼,我就是要让你尝尝,失去最珍贵的东西是什么滋味!”
“我告诉你,这只是开始,你欠我的,我会一点一点,全部讨回来!”
陆京洲闻言,眼底的杀意更浓,手上的力道再次收紧,恨不得直接掐断他的脖子,“我再问你最后一遍,她在哪?”
“想知道?”陆沉奕笑得越发诡异,呼吸越来越微弱,却依旧不肯松口。
“求我啊,陆京洲,你跪下来求我,说不定我一高兴,就告诉你了……”
看着陆沉奕这副油盐不进、蓄意报复的样子。
陆京洲知道,硬掐着他,他绝不会轻易说出岑予衿的下落。
可他不能等,每多等一秒,岑予衿就多一分危险。
他猛地松开手,将陆沉奕狠狠甩在椅子上。
陆沉奕瘫在椅子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捂着脖子咳嗽,脸色依旧通红,却依旧用阴狠的眼神看着陆京洲,满是挑衅。
陆京洲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冰冷刺骨,声音没有一丝温度。
“陆沉奕,你别跟我耍花样。你以为你藏得很好?我的人已经全城搜捕,不管你把人藏到天涯海角,我都能找到。到时候,你落到我手里,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
“你现在说出来,我还能留你一条全尸。若是执迷不悟,我会把你身上的骨头,一根一根拆下来,让你亲眼看着,我怎么救回笙笙,怎么让你为你的所作所为,付出最惨痛的代价。”
他的话没有丝毫夸张,字字句句都是真心。
此刻的他,早已没了往日的冷静自持。
岑予衿的失踪,彻底击垮了他的理智,只要能找回岑予衿,他不惜一切代价,哪怕是毁了眼前这个人,毁了所有,他都在所不惜。
书房里的气氛死寂到了极点,硝烟弥漫,两人之间的恨意几乎要具象化,空气仿佛都被凝固。
陆京洲死死盯着陆沉奕,等着他的回答,每一秒的等待,都让他的耐心消耗殆尽,杀意越来越浓。
而陆沉奕靠在椅子上,喘着气,脸上依旧挂着阴鸷的笑,显然没打算轻易松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