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段无咎又巡视了其他七宫:位于中宫西侧的 “杜门宫” 是粮草仓库,由麽些族首领和必额驻守,宫内储存了足够十万大军食用半年的粮食和饮用水,还有大量的药材和医疗用品;位于中宫南侧的 “景门宫” 是医疗营地,由哈尼族首领玛依驻守,宫内设有临时医棚五十间,配备了医师二十名、护士五十名和大量的疗伤药品,可同时救治上千名伤员;位于中宫北侧的 “死门宫” 是防御最坚固的宫区,由傈僳族首领勒乌驻守,宫墙高达三丈,厚达两丈,设有三道城门,门后是千斤闸,宫内布置了大量的滚石和火油,是阻挡金军进城的最后一道防线;位于中宫东北侧的 “惊门宫” 是斥候营地,由拉祜族首领扎西驻守,宫内驻扎了五百名斥候,负责侦查金军动向和传递情报;位于中宫西北侧的 “开门宫” 是预备队营地,由景颇族首领瑙坎驻守,宫内驻扎了一千名各族仆从军的精锐,作为机动力量,随时支援各个宫区;位于中宫东南侧的 “休门宫” 是民众避难所,由白蛮首领孟获的妻子祝融驻守,宫内搭建了大量的临时帐篷,可容纳上万名民众,还设有食堂、水井和厕所,确保民众的基本生活需求。
每一座宫区都有明确的职责,相互配合,形成一个有机的整体。中宫指挥,八宫协同,八堡策应,地下通道连通,构成了一道立体的防御体系。段无咎站在城主府的城楼上,望着城内井然有序的布置和士兵们忙碌的身影,心中渐渐安定下来。
古笃诚走到段无咎身边,轻声道:“殿下,布防已基本完成,接下来就是演练和磨合了。各族仆从军虽然勇猛,但协同作战能力不足,若不加以演练,战时恐怕难以发挥九宫八卦阵的威力。”
段无咎点了点头:“你说得对。传我命令,明日起,全军开始演练九宫八卦阵,每日演练两个时辰,重点演练协同作战、信号传递和应急支援。另外,让各族首领相互交流,熟悉彼此的战术和习性,确保战时能够默契配合。”
“属下明白!” 古笃诚应道。
夕阳西下,永昌城的轮廓被染成金色。城内外的士兵们依旧在忙碌着,义勇队的民众们也没有休息,他们有的在搬运物资,有的在搭建工事,有的在学习基本的防身术。段无咎站在城楼上,看着这一切,心中充满了感慨。他知道,永昌城是大理的第一道真正屏障,只要守住永昌城,就能耗尽金军的锐气,为后方争取足够的时间,等到中原江湖同盟的援军到来,就能一举击退金军,保卫大理的家园。
而此时,完颜烈的大军还在艰难地向永昌城赶来,他们饥寒交迫,疲惫不堪,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即将踏入一个精心布置的死亡陷阱。一场惨烈的决战,正在永昌城的上空悄然酝酿。
晨光刺破云层,洒在永昌城的青石板路上,将士兵们操练的身影拉得很长。中宫的演武场上,天龙锐士们结成枪阵,步伐整齐划一,长枪如林,寒光闪烁;伤门宫的空地上,僰人工匠们正在演示炸药包的使用方法,一声巨响后,地面被炸出一个深坑,看得周围的士兵们心惊胆战;城外的乾元堡,白蛮士兵们正在演练滚石和火油的配合,滚石滚落,火油点燃,瞬间形成一道火墙,阻挡了模拟敌军的进攻。
段无咎与朱丹臣站在城主府的城楼上,俯瞰着全城的演练场景,脸上露出满意的神色。“朱先生,你看这九宫八卦阵的演练效果,比我预想的还要好。” 段无咎道。
朱丹臣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赞许:“各族仆从军虽然习性不同,但经过这几日的演练,已经能够默契配合。天龙锐士作为中宫枢纽,反应迅速,支援及时;八座卫星堡垒各司其职,防御严密;城内八宫协同作战,物资供应和医疗保障也已到位。只要保持这个状态,完颜烈的大军就算攻到城下,也讨不到好。”
“不过,我们不能掉以轻心。” 段无咎话锋一转,沉声道,“完颜烈麾下还有两千余名蛮兵,这些蛮兵悍不畏死,秘术加持下气血浑厚,普通的防御手段难以奏效。另外,金军的骑兵数量众多,冲击力强,我们的卫星堡垒和城防虽然坚固,但也要做好应对骑兵冲锋的准备。”
朱丹臣沉吟道:“殿下所言极是。蛮兵的弱点在于关节和眉心、咽喉等要害,我们可以让锐士们专门针对这些弱点进行训练;金军骑兵的优势在于速度和冲击力,我们可以在城外的平原上布置更多的陷马坑和拒马,延缓他们的冲锋速度,再用神臂弩和投石机进行远程打击。”
“好!” 段无咎道,“传我命令,第一,让石敢当率领天龙锐士,再次专门针对蛮兵的点脉之术和要害攻击训练,相互间可以交流前些时日作战经验,训练务必做到一击必杀;第二,让城外八堡的士兵们,在堡垒周围的平原上,再挖掘一千个陷马坑,布置五千个拒马和一万条绊马索,形成密集的防御网;第三,让伤门宫的僰人工匠们,加快制作火箭和炸药包,火箭要涂上火油,增加燃烧效果,炸药包要加大药量,提高杀伤力;第四,让斥候营的拉祜族士兵们,扩大侦查范围,密切监视金军的动向,一旦发现金军逼近,立刻传递情报。”
“属下遵命!” 朱丹臣站在一旁,连忙领命而去。
接下来的几日,永昌城的演练更加密集。天龙锐士们针对蛮兵的特点,反复演练点脉之术和要害攻击,石敢当亲自示范,将自己与蛮兵作战的经验传授给锐士们。锐士们两两一组,一人扮演蛮兵,一人进行攻击,不断磨合战术,提高攻击的精准度和速度。
城外的平原上,士兵们和义勇队的民众们一起,挖掘陷马坑,布置拒马和绊马索。陷马坑挖得又深又宽,坑底铺满了尖木桩和碎石;拒马用坚硬的柘木制成,上面缠绕着锋利的铁刺;绊马索则用坚韧的麻绳制成,隐藏在草丛和泥土中,不易被发现。经过几日的努力,永昌城外围的平原上,形成了一道长达十里的防御网,任何骑兵想要冲过这里,都要付出惨重的代价。
伤门宫的僰人工匠们也没有闲着,他们日夜赶制火箭和炸药包。火箭的箭头被磨得锋利无比,箭杆上涂满了火油,尾部绑着浸油的麻布;炸药包则用厚布包裹,里面装满了火药和碎石,导火索被做得很短,确保点燃后能迅速爆炸。阿朵还发明了一种 “子母炸药包”,一个大的炸药包里面装有十几个小的炸药包,爆炸后小炸药包会四散飞溅,杀伤力更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