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你妈!”我破口大骂,“谁他妈跟你谈?你算什么东西?云南来的土狗,也配在枱州撒野?还他妈规矩?我告诉你昊瀚,想要这个女人,可以!用你自己的狗命来换!洗干净脖子,等着老子来取!”
“任戟!你!”昊瀚的声音一下拔高。
我没等他说完,狠狠挂断了电话,把手机摔在沙发上。
与此同时,城市另一头,宾馆的房间里。
昊瀚盯着被挂断的手机,胸口剧烈起伏,脸色铁青。
他面前的地毯上,跪着两个逃回来的云南枪手,浑身抖得像筛糠。
“老、老板……饶命……”其中一个涕泪横流,“我们真的尽力了……任戟那边火力太猛了,微冲都有好几把……跟您之前说的完全不一样啊……”
“你的意思是,”昊瀚缓缓转过头,冷冷地说道,“怪我情报不准,害你们去送死?”
“不、不是……我……”枪手吓得语无伦次。
昊瀚闭上眼,深吸一口气,摆了摆手。
房间里,另外两名心腹立刻上前,动作麻利地捂住两名逃兵的嘴,匕首割开了他们的喉咙。
昊瀚坐倒在椅子上,双手用力搓着脸。
他确实大大低估了枱州这帮地头蛇。原本以为,带着精锐武器,对付一群内陆混混,手到擒来。
没想到对方不仅胆子大,背后的势力也很惊人,连微冲都能拿出来。
十二个精锐,转瞬间折损大半,只剩下身边最后四个。
张祺瑞虽死,但小滕被抓,他不能就这么逃回云南。一向神清气定的他,第一次感到了慌乱。
就在他心乱如麻时,手机又响了。又是一个陌生号码。
他烦躁地接起,问:“谁?”
“昊瀚老板吗?我叫魏亮。”
昊瀚眉头紧锁,说:“我不认识你。你怎么知道我的号码?”
“嘿嘿,道上的朋友给的。我平时也好这一口,认识几个药贩子,辗转就要到了您的联系方式。”魏亮笑着说。
“我现在没货。”昊瀚不耐烦地想挂电话。
“不不不,老板您误会了。”魏亮急忙道,“我打电话不是为了这个。我是听说……您跟城西的任戟,干起来了?还吃了点亏?”
昊瀚警惕地说:“你什么意思?想替任戟探我的底?”
“哎哟,我的大老板!您可冤死我了!我跟任戟那是死仇!不共戴天!我巴不得他死!我打电话,是来跟您谈合作的!”
合作?昊瀚心中一动。这对他目前的困境来说,无异于雪中送炭。
但他生性多疑,绝不会轻易相信一个突然冒出来的陌生人。
“合作?”昊瀚声音依旧冷淡,“我怎么相信你?谁知道你是不是任戟派来的。”
魏亮似乎早有准备,说:“老板,您要是不信,随便派个人去枱州大街小巷,特别是城西那片,打听打听我魏亮是什么人,干了什么事,跟任戟又有什么梁子。打听清楚了,您再决定见不见我。”
昊瀚沉吟片刻:“好。等我消息。”
挂了电话,他立刻派出一名心腹,乔装后去打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