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我们聚集在商务酒店套房里。
俘虏小滕,被五花大绑,扔在隔壁房间。她始终紧咬着嘴唇,眼神倔强冰冷,一个字也不肯吐露。
“嘴硬得很,”张敦海从隔壁回来,摇摇头,说,“撬不开。而且,就算她说了湖南人在哪,那老狐狸肯定也早换地方了。”
沐恩提醒:“是云南人....”
峻阁半躺在沙发上,狠狠说道:“撬不开?那就别撬了。直接处理掉,省得夜长梦多。一个毒贩的女人,死不足惜。”
麒翔闻言,咧开嘴,露出一口白牙,淫笑着说:“峻阁说得对。这种娘们儿,跟她讲道理没用。交给我吧,我有点小手段,专治嘴硬的。”
旁边的鸽子眼睛一亮,立刻凑上去,脸上同样淫笑着:“翔哥,带我一个呗?我也想开开眼,学两手。”
我坐在单人沙发里,没劝阻,没说话。我不是什么圣母。张祺瑞的死让我怒火中烧。
虽然小滕是女人,但怜悯?对她?对一个昊瀚的帮凶,对一个手上不知沾了多少血的女人?
我没有。
麒翔和鸽子对视一眼,像是达成了某种默契。两人起身,一前一后走进隔壁房间。鸽子已经猴急地开始解裤带了。
沐恩有些不安地挪动了一下身体,压低声音:“戟哥……那女的看起来不是善茬,性子烈得很。翔哥他们……别出什么事。”
张敦海往沙发背上一靠,吐出一口烟圈:“放心吧。麒翔什么场面没见过?鸽子也不是善茬。他俩联手,还收拾不了一个被绑住的女人?”
隔壁,麒翔摸出了一个针管,里面的东西,懂得都懂。
鸽子吓了一跳:“翔....翔哥,你也玩这个?”
麒翔不以为意地摆摆手:“哎,药这个玩意,并非什么坏东西,还是有很多好处的,我现在给她来一针,你看看她还能不能继续硬气?”
鸽子顿时会意,比了一个大拇指,由衷地说:“翔哥!你是真禽兽啊!”
小滕剧烈的挣扎起来,她身手了得,是昊瀚身边排名前三的高手,但此刻,她毫无抵抗能力,眼神中流露出恐惧和祈求。
麒翔是铁石心肠,对敌人绝对残忍,丝毫没有手软,狞笑着靠近小滕....
隔壁,我们正说着,九章打完电话从阳台进来,脸色有些凝重。他说:
“跟刘一哥汇报了。战果不错,缴了不少家伙,但……昊瀚本人没露面。刘一哥说,商会那边会继续施压,但让我们千万小心,昊瀚吃了这么大亏,绝不会善罢甘休。”
九章又补充道:“商会那边,本来还想处理张祺瑞,现在他死了,也就不计较了。”
我叹了口气,张祺瑞显然对温州商会并不了解,这么一个庞然巨物,是不可能纵容他成为本地大毒枭的,他的宏伟计划,从一开始就注定失败。
这时,我的手机震动起来。一个陌生的号码。
我按下接听键,放到耳边。
“任戟。”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低沉的男声。是昊瀚。
我没吭声,等他下文。
“小滕在你手上。”昊瀚说,“开个价。钱,或者别的什么,只要我能做到。”
我几乎被气笑了。
“开价?”我骂道,“昊瀚,我操你妈!你以为这是菜市场买菜?张祺瑞的命,你开个价我看看?”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呼吸声变重。
“任戟,冷静点。张祺瑞的事……是行业规矩。但我们之间,可以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