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你……总算说了回真话。”
不远处,醉花阴弟子的战场,则是另一副诡谲柔美的模样。
油纸伞在烟火中次第撑开,青粉白三色伞面,原本绣着的海棠花被血污浸染,却依旧难掩其柔美,伞下的女子们,眉眼清冷,出手却狠戾决绝,与梨园的雅致不同,醉花阴的每一招,都藏着淬毒的杀机。
江辞婉立在伞下,素手轻转伞柄,油纸伞的伞骨微微转动,数枚毒针便从伞骨缝隙中射出,精准刺入冲在最前的契丹士兵体内。
“守住右侧,别让他们冲破防线!”她的声音清冷,眉眼间没有半分波澜,仿佛眼前的厮杀,不过是一场寻常的赏花宴。
江爡性格更火爆些,手中油纸伞比江辞婉的略大,伞尖锋利如矛,她直接弃伞冲锋,伞尖狠狠刺入一名契丹士兵的胸膛,随即旋身,伞骨横扫,将身边两名敌兵逼退。
“还用你说!这些契丹狗,简直比三更天的更恶心”她的衣袍上沾满鲜血,却笑得张扬,指尖还沾着未干的毒粉,随手一弹,便让一名偷袭的士兵倒地抽搐。
陆云鹤与二人背靠背,“怎么,还没从情伤里走出来?”
“去你的,我纯看不惯罢了。喂那边的戏子!来一曲!”
钱弘瑞扯了个贱兮兮的笑,“你求求小爷!”
江爡当即起了性子,“我求你个……”
“行了行了,给你们弹,给我们的英雄奏一曲!破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