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竹笑道：“疑罪从无！”
杨凌轻笑：“程组长，您的口才我是领教过的，我也没打算在这方面压住您！”
“杨主任，这似乎与口才无关吧？你拿出的证据，没办法让我信服，也没办法证明我有罪，这是你们调查人员的过失。如果我是你，现在就会放人，以免给自己带来麻烦！”
“麻烦？”
杨凌笑了笑：“程组长，我们也是接到举报后才开始重视这件事的！”
“距离现在，满打满算也就五个小时！”
“这中间出现什么问题，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若是让您产生什么误解，还请见谅！”
程竹则是轻笑一声：“如果每一个巡视组的成员，都会因为实名举报而被调查的话！”
“那巡视组也不用存在了，天天自证就行了！”
“那些狡猾的腐败分子，会将你们耍得团团转。”
“杨主任，用你那猪脑子好好想想，我那个时候有女朋友，而且还是京都苏家的女儿！”
“即便是和苏曼卿分手，我身边也有吴雪薇这样优秀的女孩等着我！”
“我需要为了一个女人……冒着死刑的危险，去杀人吗？”
“而且，我一杀还是两个！”
杨凌提醒道：“三个，高长河身上的毒，也和您有关！”
“笑话！”
“我和他根本就不熟，在医院之前就没见过，我为什么要杀他？”
杨凌道：“因为吴天雄的案子！”
“吴天雄的案子？”
杨凌道：“据高长河的实名举报，他发现昨晚交给李公明的证据里，出现了短缺！”
“短缺？”
程竹蹙眉：“今早，他们说这份文件的价值不高，只是单纯证明吴天雄对吴省长的抱怨。”
“现在……”
“出现了短缺？”
杨凌道：“是！”
“是真短缺了？还是假短缺了？”
杨凌道：“你是在质疑一位正部级的领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