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程竹笑了。
质疑一位正部级的领导，难不难？
不难！
可关键是：如何证明这位领导做的事情是错的？
谁又敢做这个裁判？
退一万步讲，你真的拿出了领导有错的证据。
这个证据，你交给谁？
谁敢接你这份证据？
现在，可没有包青天，更没有龙头铡。
这件事，从某种意义上，无解！
最起码，在程竹这个阶级身上，是无解的。
想要对付正部级的领导，就必须找到正部级以上的领导才行。
除此之外，别无他法。
可现在，谁又会为了程竹，去得罪风头正盛的吴省长呢？
谁会相信，吴省长专门让自己的秘书跑一趟，只是带了一份无关紧要的证据？
谁又会相信，一位省长，会用自己秘书的命，去诬陷两个处级干部？
今早，吴老三说，吴天雄的这件事，真正起决定性作用的，根本就不是案件本身。
而是案件后面的那个推手。
现在，他算是体会到了这种压力。
“那高长河呢？”
“高长河是怎么回事？他为什么会住院？”
杨凌反问道：“这就要问你了？”
“问我？”
“高长河在吴家还好好的，可在与李公明见面后，身体就出现了问题。”
“所以，这就是李公明被抓的原因？”
“吴天雄在死之前，最后见的那个人，也是李公明！”
程竹笑了：“李公明和吴天雄、高长河都没有关系，可两人死前见的最后一人都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