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雾的眼眶红了:“她明明那么怕,却把最珍贵的种子护得好好的……”
三、重结的丝
星尘族小使者突然解开自己的发带,里面藏着根细细的星尘丝——是奶奶留给她的,断口处缠着圈银线。“奶奶说,当年有个姐姐把断丝送给她,让她缠在新丝上,说‘断了的也能接着用’。”
林溯看着那根星尘丝,突然笑了:“原来她后来成了守林人。”他把种子放进坑里,让星尘族小使者将新丝缠在老根须上,自己则用刀在陨石上刻了个新符号——像朵花,花茎是两道缠绕的星尘丝。
阿雾学着小姑娘当年的样子蹲在坑边,却没哭,只是小声哼起虚实族的童谣。唱着唱着,她突然跳起来:“根须在动!它们在接新丝!”
雪白的根须顺着星尘丝往上爬,断口处渗出的汁液像在“缝补”,焦褐色的叶片渐渐转绿。最神奇的是,同源晶上的划痕开始褪色,最后变成朵小小的花,和林溯刻在陨石上的符号一模一样。
“她不恨了。”林溯摸着同源晶上的花纹,“刚才看见她在新的记轨林里,给孩子们讲‘火绒草’的故事,手腕上的星尘丝接得长长的,一点疤都看不出来。”
四、星轨生花
返航时,星尘族小使者把那根接好的星尘丝系在桅杆上。风一吹,丝上结出的露珠顺着纹路滚下来,滴在记轨树的幼苗上——幼苗是用那颗种子种的,此刻正抽出带着星尘光泽的新叶。
阿雾趴在舷窗上,看着灰紫色的星云变成淡粉色:“原来恨会变成根须,藏在最深处,等有人把新丝递过来,就会长出芽。”
林溯望着同源晶上的小花,突然想起守林人日记里的话:“烧过的林地最容易长新苗,因为断了的根都在土里憋着劲呢。”
船尾的光轨拖出道长长的彩虹,里面混着焦黑的木屑、雪白的根须,还有道若隐若现的羊角辫影子。星尘族小使者突然指着彩虹末端:“看!是那个姐姐!她在朝我们挥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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