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粉色的身影与黑色的身影,在崖顶缠斗在一起,兵刃碰撞声,不绝于耳。
场中局势,瞬间陷入白热化。
鬼灯右使见钟碎雨率人攻来,绿油油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轻蔑,却又带着几分警惕。
他手提幽骨人皮灯,身形一晃,便与钟碎雨战在一处。
另一边,魔鱼长老一瘸一拐,却气势如虹,手持巨鱼古杖,径直朝着四名鬼护法冲去。
以一敌四,他竟丝毫不落下风。
四名鬼护法,周身鬼气缭绕,凶戾之气扑面而来。
为首的鬼护法,手持一柄鬼纸伞。伞面漆黑如墨,上面用白骨粉末绘着彼岸花,花瓣殷红,透着诡异的妖艳。伞沿不断滴落腥臭的黑水,落在青石上,发出“滋滋”的声响,竟能腐蚀石头。他头戴青面獠牙的鬼面,眼窝空洞,唯有两点幽绿色的鬼火在其中闪烁,周身寒气逼人,仿佛从冰窖里走出。
第二名鬼护法,手握一支判官笔。笔身似骨似玉,泛着惨白的光泽,笔尖却泛着幽蓝色的死光,透着判人生死的阴邪。他的鬼面面色惨白如纸,唇涂朱红,似笑非笑,嘴角咧开一个诡异的弧度,仿佛在嘲笑世间万物。
第三名鬼护法,扛着一面招魂幡。幡布破烂不堪,上面绣着幽魂鬼影,随风摆动,发出“呜呜”的鬼哭之声,令人毛骨悚然。幡杆是用白骨制成,上面刻着诡异的符文。他的鬼面额头,亦刻着与幡杆上相同的符文,阴森可怖。
第四名鬼护法,握着一对悬肉钩。铁链铮铮作响,钩尖锋利无比,泛着暗红色的血光,显然是沾染了无数人的鲜血。那是屠夫用来悬肉的钩子,此刻却成了他的杀人利器。他的鬼面,嘴裂至耳,露出一口尖利的獠牙,凶戾之气,扑面而来。
“老东西,凭你一人,也想挡我四兄弟?”
为首的鬼护法,声音沙哑如鬼啸,手持鬼纸伞,率先朝着魔鱼长老攻来。
鬼纸伞猛地撑开,伞沿滴落的腥臭黑水,如雨点般朝着魔鱼长老射去。黑水带着剧毒,所过之处,空气里都弥漫着一股刺鼻的腐臭之气。
魔鱼长老见状,脸上堆着的笑容不减,眼底却闪过一丝狠戾。
他左脚微跛,身形却极其灵活,猛地向旁一侧,堪堪躲过黑水的攻击。
那些黑水落在青石上,瞬间腐蚀出一个个小坑,冒着黑烟。
“就这点本事,也敢在老夫面前班门弄斧?”
魔鱼长老嗤笑一声,左手拄着巨鱼古杖,右手猛地一扬,抓住古杖上的一根长刺,用力一掰,“咔嚓”一声,骨刺断裂。
他手腕一抖,断裂的骨刺如箭般射出,直取为首鬼护法的面门。
为首鬼护法大惊,急忙挥动鬼纸伞,想要挡住骨刺。
“噗”的一声,骨刺穿透了鬼纸伞的伞面,朝着他的鬼面射去。
他猛地偏头,骨刺擦着他的鬼面飞过,击碎了他身后的一块青石。
趁此间隙,第二名鬼护法手持判官笔,身形如电,朝着魔鱼长老的丹田刺去。
判官笔笔尖的幽蓝死光,愈发浓郁,带着一股阴冷的死气,仿佛能冻结人的内力。
魔鱼长老不慌不忙,圆滚滚的身子猛地向后一仰,几乎与地面平行,堪堪躲过判官笔的攻击。他手中的巨鱼古杖,顺势向前一扫,杖身上的鱼刺,朝着第二名鬼护法的手腕划去。
第二名鬼护法只觉手腕一凉,急忙收回判官笔,却还是被鱼刺划破了一道口子,黑色的血液从伤口处流出。
他吃痛,闷哼一声,眼底的阴邪更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