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皇城内,严禁私斗!”
突然,大量青铜卫自裂口跃下,甲胄覆霜,长戈齐指三人。
为首卫将玄铁面具覆面,戈尖寒光直指罗煊眉心:“火鼎现世,按律当收归皇库——尔等争执,即刻随我入霜狱候审!”
“好的,我愿意入狱。”罗煊率先双手抱头,跟随两位青铜卫士,步伐沉稳。
江大哥与玄衣少年对视一眼,岂可轻易屈从?
玄衣少年指尖符火倏然转幽蓝,江大哥袖中未愈的金蛟鳞甲嗡鸣震颤!
“既已签下契约,尔敢放肆!”
突然,两张泛着幽光的青铜契约凭空浮现,契纹如活物游走,盘踞在二人额前——契约末尾的血印骤然灼亮,映出二人当日跪叩签约的画面。
血印灼痛直刺神魂,江大哥瞳孔骤缩,玄衣少年指尖幽火“嗤”地熄灭。契约纹路蜿蜒攀上脖颈,泛起金属冷光。二人膝弯一软,竟不由自主跪倒,额头重重磕在碎砖之上,发出沉闷回响。
罗煊驻足回望,袖中刀意悄然敛尽,心中已下定决心,此二人断不可留。
寒风卷起他额头碎发,扭头对身后的青铜卫兵低声道:“等那两人进入牢狱,便彻底封锁此地!”
卫兵肃然颔首,戈尖霜粒簌簌坠地。
不久之后,两位青铜卫士押着江大哥与玄衣少年穿过霜狱铁门,沉重闸声轰然回荡。
罗煊立于廊下,指尖轻抚袖中黑刀虚影,眸光冷如极渊。
霜狱深处,幽光浮动如磷火,四周寂静无声,唯有铁链拖地的刮擦声在壁间反复回荡,忽闻铁链声戛然而止,幽光骤暗。
一道黑影自穹顶倒悬而下,黑袍裹身。
“是你!”二人惊呼道!此人正是在酒馆中与他们发生争执的陌生男子!
“凭什么他没有铁链锁身?”玄衣少年立刻转头质问,却未见任何守卫。
黑袍男子垂眸一笑,“我名,罗煊,既然当时对我动了杀心,此刻被我杀死,也算因果相偿。”
话音未落,黑袍翻涌如墨浪,袖中刀光乍破幽暗——不是虚影,是实刃!寒芒掠过江大哥喉间刹那,玄衣少年早已目光呆滞,随后便被鲜血覆盖眼眶。刀锋回旋,血珠悬于刃尖未坠,那模糊的红色视线发生了三百六十度的旋转。
江大哥喉间血线如朱砂未干,玄衣少年瞳孔里最后映出罗煊收刀入袖的冷弧。罗煊垂眸扫过两具尚温的躯体,袖口微扬,小黑塔透出一缕黑焰无声舔舐契约残纹——幽光尽灭,血印化灰。
“看看那所谓的火种鼎,有何妙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