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久久没有动静,聂燕音依然跪着没有动作。她咬紧牙关,觉得有些不甘心,心中的坚硬冰冷让她有些痛不欲生,几乎是下意识的说出来:
“父亲是在考虑将我送去皇宫吗?哪里才不介意女子的清白,只要父亲您可以给皇帝带来利益……”
“聂燕音!”左相猛然回头,眼中平息下来的怒火再次燃了起来,他放低声音咬牙切齿的说:“天子的事也是你可以诽谤的?还有你怎么可以觉得你父亲我会想要让你进入那个深宫?聂燕音,你是不是忘记自己是怎么长大的了?凭着自己的臆想猜测我会将你怎么怎么样,你到底在想什么?”
如果说刚刚左相还觉得聂燕音是在和自己赌气作对的话,那么他现在基本上已经确认了自己女儿心中想的那些空穴来风的事情。
他聂远从来都没有想过用亲生女儿换取荣华富贵,也没有刻意在聂燕音面前表露出这种情绪,为什么她会这么想呢?
聂远百思不得其解,难道是女儿长大了自己的小心思就多了?
可是聂燕音很久以前不是这样的,哪怕同他不是很亲近,也不会说出如此刻薄的话,到底是谁教聂燕音这种话的。
是想要害死她们一家吗!
“只是想要挑起左相的怒火,然后让聂燕音有几乎杀了他而已吧,毕竟这可是你一直以来的作风。”时凉薄低声说,灰暗的房间里空气闷热,她和一位黑衣男人面对面坐着,面前摆着一方棋盘。
上面黑白子交织,正在进行一场无声的厮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