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薄很聪明,我的确那么打算的。”男子挑起一枚黑子,目光却盯着时凉薄,笑着说。他穿着的黑色披风已经被摘了下来,面目完完全全的坦露在时凉薄面前。
那是一张她朝思暮想的脸,是陌知锦啊,她找了很久很久的男人。
时凉薄不动声色的移开眼睛,避免同陌知锦目光的触碰。她顿了顿,眼瞧着陌知锦的黑子已经快要将她的白子吃干抹净,想到自己又一次惨死的结局,时凉薄不免赌气的将一桌摆放好的棋子挥手弄乱,声音故作冷淡:
“不想下棋了,陌知锦,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肯放我走?”
距离时凉薄被陌知锦抓到这里已经快过去三天了,整整三天时凉薄都没有踏出这个房门半步。一方面是陌知锦给她下的结界,另一方面时凉薄也有私心存在。
她小心的抬眸看他,发现他也在笑意盈盈的盯着自己,时凉薄立马垂下眼眸,动作迅速,反倒有些欲盖弥彰。
找了他那么久,时凉薄也想要趁着现在一切都没有彻底开始,和陌知锦好好待一会儿。
聪明如她,已经猜到了系统对让她摸不着头脑的青玉案到底是如何安排的了。
如同时凉薄面前散乱的棋子一样,陌知锦于她也是黑子与白子的距离。明明靠的那么近,明明他就在眼前,她却无论何时都不能伸手去触摸他。这是安排,命运说了算。
时凉薄心里阴暗,陌知锦却笑的宠溺,他说:“放你走是不可能吧,现在的聂燕音正在同她父亲周旋,距离元晟的天子之位已经只有一步之遥了,如果现在出去了不是平白给他们多找些事做吗?我可不相信凉薄没有阻止我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