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能保证到时候自己会做出多么疯狂的事情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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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笃笃笃。”
敲门声把看书看到打瞌睡的张羽振吵醒。他擡眼一看挂钟，晚上七点半，心想晚饭才刚吃完没多久，宵夜这就来了？
站起身打了个哈欠，张羽振迈着拖沓的脚步去开门，却发现门外空无一人。
噢，不是没人，是他的视线还没来得及下移——
还没到他腰部的张羽霄擡头看着他，手里举着习题册和文具盒。
“二哥，教我做数学题吧。”
楼梯拐角处的保镖不动声色地走到房门口，张羽振明白这是什么意思，开口说：“我给羽霄辅导一下作业，门就开着吧。”张羽霄也自觉地取下手腕上的小天才电话手表，交给保镖，然后由张羽振牵着他来到书桌前。
张羽振把小家伙抱上座椅，自己搬个凳子坐在他身边，然后认认真真给他讲题。
两兄弟本就几乎不曾在一起生活，但从少数的几次碰面来看，张羽振能感觉到张羽霄对自己有种天然的亲近感，只是年纪还小又害羞，一般不敢主动过来接近他。
上周事情闹得那么大，羽霄又住在他隔壁，一定早就知道二哥回来了。
虽然总觉得有哪里奇怪，但张羽振想，也许他只是终于鼓足勇气，借着辅导功课的理由来和自己多待一待吧。
“哎哟……”正一笔一划算着数的张羽霄突然皱起眉头，将额角抵在书桌边沿。
“怎么了，肚子疼吗？我看看。”张羽振把弟弟的椅子拉过来，伸手轻轻去揉他的肚子。
“——————！”
隔着张羽霄的上衣布料，他摸到一个长方形的硬物，约摸是一部手机的大小。
张羽振不动声色，语气淡定且温柔地问：“需不需要休息一下？”
稚嫩的孩子点点头，“二哥，我去一趟卫生间，不好意思。”
说完，他乖乖地让张羽振给抱下座椅，朝卫生间走去时，他的姿势看上去有些别扭。
“羽霄是不是着凉了？”张羽振问。
“我今晚会给老爷和夫人报告，二少爷。”门口保镖冷冰冰的回复如同一个AI机器人。
闻言，张羽振点点头，用食指一下一下敲着书桌，另一只手随意地翻了翻张羽霄的习题册。
过了一会儿，张羽霄从卫生间出来。不过这一次，他拒绝了张羽振的帮忙，坚持要自己爬上座椅。
“二哥，我们继续吧。”
他的表情没有任何波澜，看着酷酷的，有种专属于孩子的可爱。但在书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