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挺惊讶的,他怎么会突然回来。”
想到什么,苏凛神情凝重起来。“对了,苏晚晚怎么样了?”
“跟你猜的差不多,她要从米兰回来了,哦,你爸早知道这事了,机票就是你爸帮忙定下的。”姜黎把自己查到的情报告诉她。
她沉默不语。
姜黎追问了一句。“怎么办?告诉裴家吗?”
苏凛抬眸,嗓音清冷。“想回来的人,你拦不住。”
“那也不能就这么她这么回来啊!“姜黎转头看她,眸色稍顿,苏凛此刻的眼神可以用两个字来形容。
算计。
她整个人都写着算计。
车窗外面,京城繁华万千。
这是座烧钱的城市。
而苏氏,最需要钱。
苏凛看似平静的外表,掩藏着的惊涛骇浪,风声吹过,她突然转过身。
“裴砚礼一直在压着苏氏,明面上放款,实际上治标不治本,五百万够干什么?苏氏现在就跟他的宠物一样,高兴了给点吃的,不高兴了,就活活饿死。”
姜黎被她这副模样吓到。
“伯父知道裴砚礼的真面目吗?”
苏凛由心笑出声。“呵,他能知道什么?以为裴砚礼是发财树,是他的财神,抱住了就不松手。”
却不知,请神容易送神难,裴砚礼把苏氏掌控在手心里,苏父却像个傻子一样,觉得裴砚礼在为他效劳。
事实上,自己早已经被人玩弄在鼓掌,还在沾沾自喜。
姜黎叹了口气。“凛凛,你打算怎么办?”
“苏晚晚不是要回来了吗?我就不信,她能看着我跟裴砚礼夫妻恩爱,琴瑟和鸣,而她,能够无动于衷。”
此话一出,姜黎觉得自己后背一凉。
苏凛的五官看似柔和,岁月静好,只有姜黎知道,她的城府对比裴砚礼。
两人平分秋色。
到底是豪门出身的人,怎么可能有人会是一张白纸。
默默打了一个寒颤,姜黎笑着问她。
“去哪啊?回家吗?”
“不回。”苏凛拒绝。
就当姜黎疑惑的时候,苏凛问她。“我妈怎么样了?”
空气有很长的沉静,好半晌后,姜黎踩下刹车,把车停在路边。
始终不敢看苏凛,姜黎低下头。“阿姨还好,就是精神方面还是不太稳定,医生说,现在阿姨已经谁都不认识了,可…可能以后也很难痊愈。”
苏凛的妈妈,在她十七岁那年精神失常,被送到了精神病院,一待就是五年。
五年,正常人在那里也会被逼成一个疯子。
苏凛靠在车椅上,双眸无神。“去医院吧,看看她。”
“可是…万一…。”姜黎欲劝劝她,却在见到她通红的眼睛时,一切话都憋了回去。
就这样,车子改变了路线,去了郊区的医院。
郊区挨着森林,四周阴森可怕,就连气味也是让人想吐。
苏凛下车,她突然回过头。“姜黎,你回去吧,我自己可以。”
“我在外面等你,这太偏僻了,你一个人回去我担心。“姜黎自是不可能扔下她一个人。
黑灯瞎火,万一出了什么事……
“也好,外面冷,你在车里等我,我很快下来。”苏凛无奈应下,转身进了医院。
她已经很久没有来了,自从跟裴砚礼结婚以后,她就没再来过,一是,医生有过明确的嘱咐,病人现在害怕见到人,二是,苏父不允许。
今晚,她却破了例,可能是因为思念吧。
苏凛坐上电梯,来到了十二楼。
站到熟悉的病房前,她颤抖着手打开了房门。
房间里,干净,味道清新,苏凛看向桌子上,是新鲜盛开的百合。
看来,有人来了。
会是谁呢?来看林闵静。
破小的床上,穿着蓝白病号服的女人察觉到身后有声音,下意识应激的往后退。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