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一直挨打?因为要钱黎随安不给别的他更不配合,只有挨打。
在家庭学校的双重施压下,黎随安周围似乎多出来了一些人,那些人没有具体轮廓,只是一个白色人影。
白色人影越来越多,在他耳边叽叽喳喳,吵的他脑仁痛,有时甚至连现实中的人和白色人影都有些分不清。
白色人影的出现影响了他的思维,他的脑袋转不动了,连计算都要依靠计算器,而且他的情绪变得不稳定,不再受自己控制,而是旁边那些人影来决定的……
终于,那个演死人演的十分出色不时跳出来给他上压力的妈妈带他去了医院。
精神分裂。
“泰裤辣!精神病耶!!”
黎随安做不出题,就连给花浇水都要反复确认今天真的没浇过,但学还是正常上,打还是继续挨。
但是有一天,出现了一个不一样的人。
这个计算器成了精,两个眼睛像香菇自称l的灰毛,说他是自己的系统。
嘿,黎随安信了,丝毫没有怀疑对方是不是真的只是计算器成精了。
经过两个月后,黎随安感觉良好,他现在有了陪聊,每天心情都好了。
早上,他照常被闹铃吵醒。
“早晨起来,毙了太阳,这b学谁爱上谁上……”
黎随安闭着眼抬起手,然后就感觉到自己的手被一只微凉的手拽住,然后整个人被拖了起来。
l给他洗漱完,然后按在了饭桌前。
“不是我做的,吃吧。”
“奥……”
……
吃完饭,黎随安如往常一般出门。
他家住的偏,去往学校的路大多都是巷子,简直是社会人的绝佳下手地点,但没办法,黎随安不会飞檐走壁,这条路他只能走了。
那帮傻□已经快两个月没来找他茬了,感觉没憋好屁……
果不其然,路上,黎桉被拽进了一个死胡同。
“哟,还敢走这条路,胆子不小嘛,两个月没见,想我了没?”
一个二十来岁的蓝毛小混混拽着黎随安的肩膀把他按在墙上,冰凉的物体轻拍他的脸颊,他侧目一看,是一把小刀。
但黎随安怂不了一点,面对眼前一大群人,他只回了两个字:
“傻□。”
那个蓝毛眼神一冷,举刀的手猛的像黎随安的脸上划去。
“统子,救救!”
黎随安话音一落,那把闪着寒芒的刀顿时停下,任凭蓝毛怎么使力,刀尖还是往下不了半分。
蓝毛眼眶瞪大,还没等他说什么,他握刀的那只手就被一只微凉的手拨开。
蓝毛侧头看去,只看见一个灰色头发的少年,那双奇异的泛着红光的眸子正冷冷看他。
少年并不算很高挑,跟蓝毛不相上下,但气势却不像个少年该有的。
他说:“哪只手碰的他?”
身高只到少年肩膀的黎随安不知何时来到了他身后,对着蓝毛这一堆人指指点点。
“他两只手都没干过好事,还有他,他,他,和那边那个红毛,都不是好人!”
“好,闭眼。”
黎随安乖乖闭上眼睛,监控在不知何时已经被整个斩断,这个胡同里回荡的惨叫也不会有第三个人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