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连二伯这头老狐狸都懵了。
这群暴徒,从计划和发展而言,压根不该存在!
我问道:“也许,和上次袭杀我的那伙神秘人有关?有第五股,甚至第六股力量,还没有被发现?”
“你的说法太玄幻了。我先叫人,你看好你朋友。”二伯沉稳拿出手机。
类似的袭杀,他本人遇见过不少次,这次并没有什么特别。
当二伯点亮手机屏幕,我发现他的脸色异常阴沉。惨白的光照在他暗哑的神情上,背景定格在一大片如同鬼蜮的烂尾楼中,不明的寒风吹得我毛骨悚然。
“怎么了?”
“信号被屏蔽了。”二伯皱起眉头,这件事的严重程度超乎他的预料。
这确实是个蓄谋已久的困局。
有人比二伯还聪明,从赵千抵达南方,那个人就猜到二伯接下来的手段,甚至未卜先知,预测二伯会怎么收拾赵千!
当二伯和我以为事情结束,那个真正的聪明人,才在这片烂尾楼不声不响布置人马。
好一招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我们全都忽略了真正隐藏起来的黑手!
“想老子浪荡江湖这么多年,头一次这么窝囊。”二伯狠狠握拳砸在脚下,神色郁闷,看样子真的没有后手。
我抿嘴道:“对方是冲着谁来的,我?还是你?”
“你个臭小子,啥意思。”二伯没好气的问我。
我解释道:“如果是冲着我,我觉得完全没有必要动用狙击枪,有两二踢脚就算大规模杀伤性易燃易爆重武器了。所以我觉得,对方多半啊,是冲着您来的。”
“嘿,臭小子,你凭啥这么说。老子最近也没得罪人,凭啥别人用狙击枪打我?”二伯不服了,非要跟我辩论。
我道:“那可说不准,自古因爱生恨,爱恨情仇的故事还少吗?会不会,是您以前
抛弃的哪个女人生的儿子,在少林寺练了几十年绝世武功,最近下山找你报仇了?”
“狗屁!”二伯气得三尸神暴跳:“老子抽死你,小说看多了吧。”
“那可没准。”我对二伯的人品并不是很放心,撇嘴隐秘的嘀咕了声。
二伯是出了名的老狐狸,老谋深算,老奸巨猾,老而不死,老当益壮。
他虽然没结婚,不过这颗花心萝卜,外头的女人能编一个加强连!
几十年前的二伯,恰是小伙子精气神最旺的时候。
说不准啊,他当时在某个地方,认识了一个叫翠花的女人。二人手拉手,月上柳梢头,人约黄昏后,经过一系列儿童不宜的画面,二伯做了陈世美,最后抛弃了那个叫翠花的女人。
男人啊!
那个可怜的翠花被抛弃时,已经怀有身孕,生下孩子不久,因为难产失血过多,体虚多病,不久便撒手人寰。
孩子被人收养,去了少林寺、武当山,反正是很厉害的地方拜师学艺。
二十年后,终于天下无敌,带着管制刀具,哦不,应该是狙击枪,下山找当年的狗男人报仇!
这个故事多么的励志,多么的催人向上。
“你你啊,气死老子了!”一股怒气从二伯的心底飙升脑门,再从脑门顺着脊骨涌入脚板,接着走遍全身。
大白牙面生古怪:“你们叔侄之间的关系,还真是,哈哈,和谐啊。”
“我看事情多半就是这样,不然你怎么解释今晚莫名其妙的袭杀?”
二伯的花心我早有耳闻,不是我编排他,以前我小时候,就看见三个打扮得很时尚的女人因为他打起来,他蹲在旁边傻呵呵抽烟看戏。
那三个女人见了我,还以为我是他私生子之类,差点把我撕了。
当然,后来我老爸亲手抽了他一顿
,他那点裤裆里的破事收敛了很多,平时看起来人五人六,外头一个加强连的小三队伍,绝对是陈世美典型。
所以对于二伯的人品,我压根不抱希望。
刚才我提出的那种假设,可能性非常之高。当年被他抛弃的女人,含辛茹苦把孩子养大,然后告诉孩子来杀他那个负心汉的亲爹。
纠葛、伦理、爱情、动作、亲情,各种流行元素都有了,绝对能大卖。
不是每个男人,都能像我这样洁身自好,高风亮节,守身如玉,坚贞不移。如果真是二伯以前的风流债惹的祸,我得说清楚,要杀要剐你们找那个负心汉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