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明白了!”
陈老头手忙脚乱的将大公鸡杀死放了一碗的血。
典狱长残魂发出一声摄人的鬼啸,道:“傻柱,快阻止这糟老头!”
傻柱已经被他控制,猛然抬头,怒视着陈老头。
陈老头后退了两步,说道:“柱子,你冷静点!我和你赵叔是救你!”
我骂道:“靠,你还跟他腻歪什么?现在说啥他都听不到,直接撂翻他灌鸡血!我要坚持不住了!”
别看陈老头昨晚在酒窖大展神威,一招就将那灵僵断头,但面对自己这小徒弟,却下不了手。
但他犹豫不决,被控制的傻柱却丝毫不手软,在我身上直接跳到陈老头面前,狠狠咬向陈老头的脖子。
陈老头一咬牙,一脚将他踹翻,骂骂咧咧道:“你个不省心的小犊子!还想欺师灭祖?”
说罢,他将鸡血直接灌进傻柱嘴中。
“啊!”
傻柱发出痛苦的哀嚎,整张脸霎时变的通红,不停的抓扯全身,衣服都被他撕烂了,露出的皮肤也是通红。
“咣当!”
陈老头后退两步,手中的瓷碗掉在地上,他一脸心疼,却又不敢上前查看。
这时,被我掐着脖子的典狱长残魂也发出惨
叫声,浑身冒出阵阵青烟。
眼看着就要消失。
我见大势已定,立即闪身退到陈老头身边。
陈老头抱住我的肩膀,一眼就看到上面血淋淋的伤口。
“小赵,你怎么样了?”
我黑着脸道:“没事,就是被这傻小子咬了一口,中了尸毒!”
陈老头点点头,怨恨的看着还在抽搐的典狱长残魂。
“他呢?接下来怎么办?”
我快步上前,将傻柱的衣服彻底撕开,当看到他胸口浮现出黑色的恶鬼相,又逐渐消散,冷笑道:“傻柱没事了!但典狱长这次偷鸡不成蚀把米,被阳煞鸡血所伤,不死也要重伤!”
陈老头这才暗松一口气。
这时,典狱长残魂艰难的爬起身,怨毒道:“通阴人,你实在欺人太甚,你敢伤我灵魂,我定不饶你!你给我等着吧!”
“轰!”
他的残魂瞬间爆裂,彻底消失不见。
傻柱恢复正常,感到一阵恶心,趴在炕稍吐出一堆腥臭的黑水和烂肉。
陈老头立即搀扶住我,道:“你肩膀上的伤没事吧?”
我一屁股坐在炕上,说道:“你家有没有糯米?”
“有,我这就给你拿去!”
陈老头去灶房取来一
碗糯米递给我。
我抓起一把,直接按在肩膀伤口上。
“刺啦!”
伤口顿时冒出腥臭的浓烟,钻心的疼痛差点让我背过气去。
陈老头看着我汗流浃背,感激道:“小赵,你这次让你受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