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如果我们能知道被害人遇害之前的一些时间和具体情况,能找到目击者的可能性就更加大了,某些内脏丢失的事情我暂时也无法解释……”我说。
“嗯,死亡时间的话应该是半个月之前了,另外我根据死者的牙齿特征,齿尖磨平,咬合面中央凹陷,死者平均年龄在24岁左右,他的左边大牙窝、沟、缝隙不正常。
牙齿邻接面、颊面也反应了这一点,相邻牙齿的相邻表面有变暗区域,另外是明显的白垩色斑点……我怀疑他最近一个月进行过补牙的手术,但去的不是正规医院,所以这痕迹挺明显的,我们再多找点尸体特征以确定尸源吧!”
“可以,那就看你的了,亲……楚楚。”我差点说了亲爱的
,要不是小董在,或许我这样说也没事,不过小董立马露出一副“心领神会”的表情,嘿嘿地笑了一下。
其实我刚才听谢楚楚分析那牙齿什么的时候,挺懵逼的,感觉学法医的人脑袋装的都是什么,这我不怎么能听懂的东西,却能完全学会,看来这就是所谓的外行看热闹,内行看板眼吧?
后续我就不用跟进了,毕竟基本流程已经走远,我得把谢楚楚找出来的尸体个体特征去医院核查那死者的身份,我跟刘雨宁一块,让高明强和夏侯也一起,忘记提一嘴,自从我们来了省厅后,感觉人手有点不够用,我后来让陆楚胜也来了,这哥们早就想跟我们一起来省厅,只是因为经验不足没有办法,这不这个月就可以了。
陆楚胜来了后一句怨言都没有,非常的积极,我们分成若干小组,就只有我和雨宁一起,明强他们为了增加效率各自找了个警员帮忙。
我们在走访了不少医院却也没有找到类似谢楚楚之前说的一个月左右做过补牙手术的人,不过我们没有放弃,继续又走访了几家医院,后来的牙科医院,结合死者的一些年龄和身高体重等特征,终于给我们查出了一个叫翟
文林的男性,但要真正的确定是不是他还得找家属来比对dna,这样才是最保障的,后期我们在写报告的时候也能多一个凭证。
有了医院的记录,想查出患者的其他信息就容易多了,加上何馨的调查之下我们第一时间联系了翟文林的家属,但我们这才知道原来翟文林的父母已经不在了,我们能找到的人是他的姐姐。
得知自己的弟弟有可能已经遇害,这个女人非常的担忧,我们抽取了她的血液后安慰了几句,本来我都以为dna结果应该无误的,所以就没有多想,已经派人开始去对翟文林进行详细的社会关系和背景调查了,来到何馨所在的地方,她打开一份资料给我说道:“根据民政局的反馈,翟文林除了她的姐姐外,还有一个叫於梦曼的妻子,这个女人跟他生了一个女儿,但她们现在都不知道翟文林的情况。”
我打了个电话给於梦曼,在说起翟文林的事情时,她就惊讶道:“不是吧?他这几天都没有回家,难道真的出事了?我还以为他因为生气所以才会离开一段时间的。”
“你们之前曾经发生过争吵吗?”我问。
“是,我现在来一趟吧,确定一下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