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那其他人出现类似的情况估计也是相同的道理,不过现在化验结果还没出来,但这个凶手感觉挺不简单的,我们正在调查苏家姊妹的母亲。”
我说了一下苏家的情况,刘雨宁回答道:“那这个当母亲的还真有点嫌疑,不过确定了再说吧,我们都没什么大碍你不用担心了,大概明天就能回来了,要休息了。”
我说可以,这让安心了,之前我还担心他们几个会有点不适,如果只是单纯的致幻物质
,只要药力过后就会恢复正常了……
第二天我回到公安局的时候,杨队就告诉我说:“烟雾的化验结果出来了,当中没有致幻剂成分,那些只是普通的浓烟而已,后来痕检员告诉我,在幕后的一处隔间里发现了一个烧纸钱的铁桶那些烟雾就是从那里面蔓延出去的。”
“没有致幻成分?那当时其他人怎么会……”
“不,我昨天想了一下,如果真的是致幻剂,那你当时也在啊,怎么一点事情都没有呢?”杨队好奇地盯着我,似乎在打量着我一样。
这一点其实我也想知道,现在也给不了答案,但如果不是致幻剂,刘雨宁她们又怎么会变成这样,除非是我自己身上有着某种免疫力。
不过不管怎么样,我们继续调查这点也没意义,现在我们要集中注意的还是苏家姊妹的人际关系上。
发现我不说话,杨队也没有在这件事上墨迹,正想说什么,锐光启就来到了我们的身边,手里拿着一份报告递给了杨队,锐光启说:“那骨骼我们经过检查,暂时还不能确定身份,因为dna数据库里面没有记录,而且尸体特征也很一般,我找人口失踪调
查科协助了,不过估计不会那么快有结论的。”
“有点麻烦了,之前的案子还没搞定,现在又多了具连尸源都无法确定的尸骸,死因你说是典型的颅骨碎裂?”
“是的,我们复查过没问题。”
杨队看了之后把报告递给了我,现在谢楚楚她们不在,我也只能按照自己的经验看看而已,我认为锐光启应该不会出现什么纰漏。
锐光启离开后,杨队跟我说:“我们找到逄曼旋的位置了,要不我跟你去一趟吧?”
“行,那有劳了。”
我没看到刘雨宁她们回来,估计暂时还在医院,我跟杨队来到逄曼旋的家里时,发现这是一个挺简陋的平房,从外观推测,逄曼旋的家庭条件不怎么好。
杨队小心地敲了一下外面的木门,一会儿后一个老太婆就给我们打开了门,看到我们,她有点死气沉沉而无力地说道:“你们两、是谁啊?”
“我们是警察,有些事情想找你了解的?”杨队拿出警官证给逄曼旋看。
知道我们是警察,逄曼旋似乎没有任何情绪波动,只是感觉挺疑惑的:“刑警?这是怎么回事?难道还是为了从前我女儿的案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