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三跟着两个人来到一个靠前的位置坐下,同桌的还坐着四个人,一个是薛振武的哥哥,其余三个是穿僧服的和尚。
这三个和尚手里都拿着佛珠,如老僧入定
一般闭目不念经,似乎天塌下来,都不会对他们造成任何影响。
薛振武拉着玲珑坐下,看得出他对玲珑很有意思。
“这位是?”薛振武的哥哥问。
“是我朋友,他叫祝十三,也是学医的。”玲珑介绍说。
“你好,我叫薛振文,是宁海市中医院主任,请问你在那家医院工作?”说着伸出了手和十三握手。
“我没在医院工作,自己开了个小店。”
“开店?”
“嗯,点痣按摩店。”
薛振文有些惊讶,说:“点痣按摩?”
“对。”
“这算哪门子学医?”
“偶尔也给人治病。”
薛振文戏谑的问:“治什么病?”
“什么病都治。”
薛振文面露不屑,说:“那这不是跟街上卖药丸,包治百病差不多。”
十三没有反驳,因为确实有很多人打着高人的旗号兜售药品敛财。
不过十三不吭声,也让薛振文更加断定十三是个跑江湖的小骗子,所以也就不屑在搭理他。
大厅里都是来祝寿的客人,一个主家的人都没有,不少人开始抱怨,薛振武不满的情绪也达到了定点,说:“崔家人怎么回事,这都快到中午了,居然都不露面,这是待客之道吗?”
薛郑文提醒说:“
你少说两句。”
薛振武提高嗓门,说:“有什么不能说的,这么多客人在这里等了大半天,连口水都给喝,这算什么嘛,分明是不把我们当回事。”
“就是,崔家的人呢,怎么还不出来!”
“崔家的人出来!”
“我们是来祝寿的,不是来求人办事的。”
“就是,薛家人的架子也太大了吧!”
客人们纷纷开始附和,抱怨崔家的待客之道,薛振武见自己引起了众人的共愤,脸上便露出了些许自豪,继续煽动人们,嚷着要去向崔家的人讨要说法,质问待客之道。
就在事态有些失控时,忽然有人喊:“薛家的人来了。”
人们纷纷看向大厅门口,很多人还站了起来。
十三也看向门口,透过人群发现薛家代表居然是在医院向自己讨教回阳九针的崔忠山。
崔忠山满脸歉意,示意大家安静。
在众人全安静下来,崔忠山吩咐身边的随从给客人上茶,随从一声招呼门外立刻走进来十多个端茶倒水的漂亮姑娘。
崔忠山向众人拱手,诚恳的说:“众位,,不好意思,实在不好意思,是我们崔家怠慢大家了。我叫崔忠山,崔正业是我爷爷,大家先喝口茶,容我跟众位慢慢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