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都挂着通缉犯身份,要是泄露的话,指不定就招惹来麻烦。
赶紧给韩珊瑶几人打了个眼色,示意嘴风把紧一点,深思一遍刚刚是否有讲过敏感内容,等确认没有启人疑窦的话后,才笑着说道:
“我姓李,贱名传朔,我们几人都是同村的,是打算去上海滩讨生活,听说上海滩遍地黄金,还年轻嘛,是要出门闯荡,总好过待在家里等着饿死,这位大哥是?”
对阴阳风水之事,只字不提,轻轻撇过。
只是中年人却是不依不挠,继续揪着话题不放:
“原来是传朔兄弟,敝姓楚,楚星河,在上海滩做个小生意,听这几
位朋友聊天,传朔兄弟精通阴阳风水吗?”
李金水打个哈哈含糊其辞:
“略懂一二,不知道楚大哥在上海滩做什么生意?”
楚星河笑道:
“做些绸缎布匹的生意,小打小闹,混口饭吃罢了,传朔兄弟,不知是否方便,帮我看
李金水瞄了楚星河一眼,微微一愣。
这楚星河宽额阔口,鼻梁挺直,耳垂厚实,一看就是富贵之相,只是神情憔悴,印堂青紫,眼袋泛黑,身上极恶鬼气缭绕,竟是有恶灵缠身。
生意场上,尔虞我诈,各种阴险手段层出不穷,没几个人手上是干净的,李金水不知这个楚星河平素为人,自然不肯交浅言深,以免涉入因果,只是淡淡笑道:
“大富大贵之相。”
说完不再搭理,转头欣赏远处海鸥飞翔。
楚星河生意场上不知见过多少人,深谙揣摩人心之道,面前这几个人虽然年纪轻轻,但立志要在上海滩开店铺看阴阳风水,又岂会没有真本事伴身。
况且几人眉宇间坚毅果断,毫无这个年纪的稚气,显然经历过不少事情。
那个光头壮汉神情桀骜、眼神冷厉,指不定杀过多少人。
眼前这个年轻人行为言谈,更
是一点不像十六七岁的半大孩子,双眼睿智深远,目光冷静,讲话之前必反复揣度才张口,不愧是这一群年轻人的领头。
至于那两个各擅胜场的美娇娘,看着也不像是寻常的姑娘家。
正要开口再问,旁边响起一道年轻傲气的声音:
“楚叔叔,你又何必问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孩子,看着也不像是有什么本事的乡下土包子,再过几日到了上海,咱们找张七指去,张七指师承鬼眼老三,必定能帮楚叔叔解除烦恼。”
李金水等人转眼看去,却是一个二十五六的青年,脸膛微黑,穿着一身骚包的纯白西服,带着帽子,领口之处系着一条鲜红领带,手指间夹着根粗大的雪茄,走了过来。
见李金水等人大量自己,青年厌恶地皱了皱眉头拉开一点距离,唯恐被他们碰脏了衣服。
旋即看清薛青苹和韩珊瑶的容貌,脸上顿时露出惊艳神情。
一双不大的眼珠子转了转,脸上堆笑说道:
“鄙人梁运坤,上海滩四海面粉厂的少东家,两位姑娘怎么称呼?鄙人最喜交结朋友,梁运坤这三个字,在上海滩还算值些钱,两位姑娘到上海滩,人生地不熟,需要帮忙尽管吩咐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