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玉玄又是一巴掌盖在费玉机的后脑勺:
“尽知道捣乱,李金水师弟年纪比你大,你要喊他师兄,快点先喊一声。”
费玉机吐了吐舌头,委委屈屈喊了声“二师兄”,坐到桌前发呆。
李金水总觉得小胖子在乘机报复,就是没什么证据。
封玉玄客气地与老村长和僧人打过招呼,互相通报名号,才跟着坐下。
李金水这才知道,这位黄檗寺领头的僧人,法号隐空。
“阿弥陀佛,叶施主,亡魂超度不成,依贫僧事后分析,应该是死前遭到恶毒诅咒,使之就算死去,灵魂也不得解脱。”
“为今之计,只有想办法解除诅咒,据说这些人遇难前,大都曾参与迁坟一事,而参与迁坟之人,如今已全都离世,因此贫僧大胆推断,诅咒必定与化成僵尸的墓主有关。”
“时日久远,墓主生平事迹、如何死去,叶施主方便解说一二吗?”
隐空僧人竖掌施礼,向奶奶问道。
封玉玄颇为惊讶,满脸疑惑,李金水赶紧凑近,低声将发生的事简单介绍一遍。
费玉机则是双眼盯紧桌上素斋,下筷如飞,肉嘟嘟的双腮鼓起老高,也不知道有没有听到李金水解说。
奶奶迟疑
嗫嚅半天,始终没有开口说话。
隐空僧人继续说道:
“叶施主,此事事关重大,现在这些亡魂已变成恶灵,被禁锢在纸人之中,若是不能解除诅咒,超度亡魂,万一纸人有所损坏,亡魂失去禁锢,就会残害村民,在村里弄出大祸事,叶施主还请三思。”
老村长也在边上劝道:
“延年嫂子,事到如今,死了这么多人,可别再隐瞒了,亡羊补牢,犹未迟也,非要让恶灵在村里肆虐,全村死伤殆尽吗?”
老村长顿了顿,似乎下定决心,要揭开一段尘封久远的秘密:
“延年嫂子应该不清楚海沙村往事,几百年前,海沙村并不是我们李氏村落,当时林、陈、牛多姓杂居,村里几处地名,牛厝顶、下陈沟、上林场等等,还留有往日印记,就是因为恶灵作祟,一夜之间,全村人死于非命,房屋都焚为一空。”
“咱们李氏先祖当时还只是林家长工,事发当天,刚好因为被家主责打,躲在山洞之中,才避过一劫。”
“嫂子,有什么秘密,会比全村性命还重要呢?”
隐空僧人双手合十,低低念了一句佛号:
“贫僧寺中典藏也有记载此事,当时李氏先祖曾来寺
中求助,主持带领全寺僧众,做了七七四十九天法事,才算为此地消弭掉怨念,超度亡魂。”
李金水恍然大悟,平时村里动土挖掘,常能挖到瓦砾碎片,一直不明是何原因,这下才知道,海沙村其实是建在废墟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