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确定,我们要处理这种东西吗?这玩意,快有一百多米了吧……?”
“法克!别问东问西了,准备捕鲸!”
……
“老师,你的意思是,有差不多1/4的人早就到了?”
“按理来说是这样,毕竟他们离得确实近不少。”
“可是,这里不是没人吗?”
广袤无垠的海面如一块污浊的镜子,倒映着船上每个人或轻松或忧虑的脸庞。
堂吉诃德一针见血的问题让埃琳娜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大概率是全员牺牲了,而且很可能有不少人变成了使奴。”
“照老师你这样说,我们难不成……”
“对,数量一千左右的命咒使奴,还有数量、强度完全未知的原使奴,我们必须立刻做好迎击的准……!”
话音未落,一股明显的升力让没有准备的几人跌倒在甲板上,几乎没有一丝喘息的机会甲板便快速倾斜向一方,无数人滑了下去。
克扎图雅和堂吉诃德眼疾手快用手中的武器插在甲板上勉强固定住了身形,顺着无数人滑落的方向看去,船体从中间断开斜插入水中,而那水面此刻只有数之不尽的翻涌的黑色泡沫,不,不是泡沫。
仔细一看,那是无数条在水面翻腾的黑色的“鱼”。
埃琳娜的轮椅在这几乎快要垂直的甲板上快速滚滑了下去,埃琳娜一下就从轮椅上跌落,眼见就要滚落下去,她试图抓住周围的东西,但却无济于事。她的身体在空中翻滚,如同一片落叶般无助地飘落。
“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