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长这一下才知道站在他面前拿着黑色玩意儿的我不是一个简单的人物。
能够导致他这样判断的其实也很正常,因为早在十几年前恐怖降临世界的那一次,道士稀缺的同时也变得四处可见。
有那么一段时间倒是的确很受欢迎,但是现在人人都可自称为道,经过了几十年的发展,更没有了往日的辉煌和被人崇拜的神圣。
道家技法和符张随处可见也就算了,甚至还有很多学校有作为的道长也开设了讲坛,可以说基本的道法是毫无保留的教给了众人。
当时那些人也收获了稳定的保障,但是现在人手必备了自然也就不稀缺,那么就会掉可以说是附带赠送。
人总要吃饭吧,道士也是人,不像佛和神一样只需要香火的供奉,所以很多道家的弟子为了能够吃饱饭特意下山去卖符开光。
而那些真正会道术的其实少之又少,我年纪轻轻在对方看来不过也是一个只知道卖符开光的而已。
但是现在他为自己的掉以轻心付出了代价。
“别绕弯子了,你到底是什么人?”
道士直接开口询问。
“砰!”
“啊!”
“你特么的有病是吧?说话就
好好说话,怎么又开枪了。”
道士直接痛喊着,然后紧紧的捏住自己的手心中间。
他的眼里这下有了畏惧和害怕,他怎么也没有想到我既然是如此心狠手辣的人,说没有耐心的确就做出了行动。
他甚至悔恨,悔恨自己刚才和我说那样的话,完全没有想到我是一个一言不合就要开枪的人。
这和他接触的道长完全不一样。
或者说就没有一个道长像我这样的,既然完全不顾道友之谊。
再这样下去四肢都要残废了,以后别说吃口饭就是行动都困难,那么和慢慢等死没有任何区别。
至少右手,右手还在。
“叫够了没有?我再问你最后一次,回答我刚才的问题,否则我直接对着脑门。”
我一脸警告。
道士的额头上不禁渗出了脸汗,此刻嘴唇看起来也有些苍白,痛苦已经遍布了全身,此刻他不停的喘着粗气。
我直接按动了扣板机。
眼里的决心看起来显而易见,还是那句话实在问不出来留着就没用,主要的是还浪费时间。
“是是是,绕命,我是一个苗疆人,自幼学习道数,但是学的是巫道。”
那道士赶紧说着,而且一只手
示意着让我不要开枪。
很显然他太痛苦了,不想再体验一次。
“巫道?”
我的脸上不禁露出了疑惑,我还第一次听说过这种道数。
“巫道就是巫数和道数相结合的一种术法。”
道长识趣的说着,此刻已经不敢有任何的犹豫。
“呵,你当我是三岁小孩看我年轻好哄骗吗?你别以为我不知道巫术和道数本就是相生相克的,一种属阴和属阳又怎能相互融合?”
“你别以为我不懂巫术。”
我直接警告,然后黑色玩意儿对着对方的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