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还是我留在这吧,刚刚阿狗罗说的那些话,我还是不放心,这冥界危险重重,您一个人带着水瓶,看守松阴轩,我放心不下!”小管家柔声对我道。
我一听超级无语,回怼道:
“这是什么话?你还是个女孩子呢,你一个人留在这我就放心啦?赶快按照我的指令办!”
我说完麻杆起身拿起了我手里的单子,然后笑着对小管家说:
“你这傻丫头,你以为是这臭小子心疼你啊?他是看到单子上的任务都是些麻烦事,他不想受累,你还真听他的屁话呀?跟我走吧,谁让咱们是给人家打工的呢?”
说完这话还白我一眼。
小管家回头看看之后跟着麻杆一并走了。
我也没有反驳。
真的让麻杆说中了。
单子上都是一些琐碎事,没什么大事儿。
我这几天来,在藏山耳海里面,受了多少累,赶了多少路?
最后挥动着后背上莫名长出的翅膀。
飞了多少里路?
还不让休息休息了?
拉磨的驴也待天天睡觉吧?
内堂里面,小水瓶还睡的跟个死猪一样。
这家伙小小年纪就变成了一个酒蒙子。
真是让我这当爹的无奈。
好在是除了喝酒,他还真没有什么不良嗜好。
不打架,不斗殴,不去欺凌弱小。
这就够了。
如果水瓶学成一个不良少年。
就他这一身本事,一天还不知道给我惹出多少祸事
来。
现在就是喝喝大酒,尿尿裤子,也没有其他的。
我也就就没必要总是担心太多了。
大小伙子,尿个裤子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
其实想想,他是短时间催熟的,心智年龄,可能也就几岁。
尿裤子就尿裤子。
不是也没让外人看到?
说不定有了媳妇?尝到了当男人的快乐?
以后这个喝大酒然后尿床的毛病,就改了呢?
我胡思乱想这些。
躺在石头椅子上面,迷迷糊糊就睡着了。
刚睡着没多久,就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阿辰,阿辰是你吗?阿辰?”
这声音瞬间让我惊醒过来。
怎么好像是燕京的邻居,王姐的声音?
这货,前些日子意念入梦,跑到孟家,害死了不少人。
后来突然就销声匿迹了。
也不知道什么原因,就没了。
现在怎么刚一睡着,就听到了她的声音?
太无厘头了吧?
应该是累坏了,脑子胡思路想呢?
我惊醒以后,发现自己还是坐在石头质地的椅子上。
内堂里的石床上,小水瓶以一个趴着的姿态。
屁股撅的挺好。
刚刚不是睡的很死,躺着的吗?
什么时候翻了个身?
难道醒了?
看他就那么趴着没动弹,我也没有多想。
睡觉翻个身而已,有啥值得多想的。
就在我准备躺下,继续睡下去的
时候。
突然就看到,水瓶的身下,侧身探出一个头来。
顺着门缝看向我这里来。
而这张熟悉的脸,不是别人。
竟然就是那个可以意念入梦的王姐。
我瞬间就从椅子上跳起来。
怎么回事儿,沉寂了一段时间的王姐,怎么会突然出现?
刚刚不是听错了?
我直接冲向内堂的石床。
赶忙去扶起正在熟睡着的水瓶。
此时此刻,他还微微的打着呼噜。
整个人睡的跟个死猪一样。
但是他的身下并没有王姐的身影。
刚刚看到王姐,只是隐约一瞬间的事情。
虽然没再看到王姐,但我知道,这件事情,绝对没有这么简单。
这件事情蹊跷的很,搞不好,王姐可能已经入了水瓶的梦。
我只是恰巧感知到了而已。
我相信刚刚听到的还有看到的都是真实的。
现在怎么办?我万分焦急?
是不是把水瓶弄醒过来,就都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