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背阴倌的人我接触的太多了,没一个不是阴险狡诈之人。
他既然敢来,一定做了万全的准备,说不定真的有对付那些千年老妖的办法。
而我的出现,对于他来说,无疑是计划之外的,为了不让我这个小老鼠破坏他的布局,这才让两个术人牵制住我。
一定是这样!
我细细琢磨着,不知不觉想入了神。
木小七拽了我一把,我这才回过神来,眼看花岑无力的靠在墙上,喘着粗气,眼神涣散,显然一次没有吸食够,又犯了瘾。
“要不要把他……”木小七做了个抹脖子的手势。
我摇摇头,对花岑道:“听着,我可以救你,这两天你要为我们办事。无论最后结果如何,我都会让我朋友尝试帮你拔除尸毒,至于之后能不能戒掉糖瘾,就看你自己的了。”
花岑闻言有气无力的点了点头。
我怕他一次吸食过多,暴毙过去,便把塑料袋内剩余的老尸糖又分作两份,递给了他。
他一见老尸糖,就像是见到老鼠的饿猫一般,猛地窜了上来。
将我手上的老尸糖尽数倒在手上,拢在嘴边,猛力的吸食起来。
我见他这副人不人鬼不
鬼的样子,心中不禁一阵叹息,虽说是恶人有恶报,然而这玩意实在是害人不浅,不知道多少的人为此浪费大好年华,多少家庭为此支离破碎,以后有机会一定要把背阴倌的余党彻底铲除。
我不过是个会几手异术的普通人,管不了太多东西,只是这种以邪术制成的毒物,绝不能让它再流传于世上,否则还不知道要酿出多少祸端。
花岑将老尸糖吸食完毕,整个人顿时精神了许多,虽然身体还是虚浮无力,表面上看起来却并无大碍,丝毫不像是受到术法反噬之人。
看来这也是老尸糖的功效,让人不知疲累伤痛,只是这样做终归是后患无穷,想来即便花岑最后戒瘾成功,这辈子也会留下病根,再不能施展什么术法了。
不过世上少了个会用邪术的术人,终归也算是个好事。
我问花岑要不要我用个术法,营造个他已经死了的假象,以便他脱离灰袍老者的掌控。
他说这种事情倒不用了,自己本来受到术法反噬,几次都奈何不了我和木小七,辛苦炼制的独摇草又都被我们拔光了。
灰袍老者早就不管他的死活了,现在想来,之所以还
让他骚扰我和木小七,不过是废物利用而已。
我听他这么说,不由得心中泛起了些许同情,回想起这家伙的恶行,又觉得这是罪有应得,不值得同情。
木小七从刚才就在一旁呆呆的不知道想些什么,我叫了她一声,她这才回过神来。
“你想什么呢?”
“我在想,这家伙和那个用傀儡的是被咱们斗败了,不过那个灰袍老头肯定不止这么两个手下,八成还得对付咱们。”
我心中一凜,木小七说的有道理,八成灰袍老者现在就在想办法对付我们,这么一来,我们就又变得束手束脚,想打探什么消息简直是难于登天!
“不如这样吧,我们假装被他用术法害死了,那个老头不就不会理我们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