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已经不是人工能做到的了,就好像世间不可能有两片相同的叶子,这处自然形成的溶洞也不可能有第2个与之完全相同的地方。
可现在事实就摆在我们的面前,我掐了自己大腿一下,确定自己不是在做梦,可是这样反而更让我感到崩溃。
人在遇到自己完全无法理解的事情之时,通常会归结到鬼神上,这样或许会轻松许多。
可是我们连这一因素都已经排除了,那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或许是我的灵目咒失灵了?想到这我再次打开了灵目,急忙把那只灵鸽拿了出来,放到手上
一看,里面淡绿的纸灵正在沉睡着,能清晰的看到它和灵躯相连的灵绡。
这说明我的灵目咒并没有失效,也就是说,鬼打墙之类的状况,也是根本不存在的。
同样的石门,同样的石室,我几乎已经能确认会遇到同样的状况了。
“要不……我们再折回去,看看是不是所有石门后面都是这样的。”铁罗汉再次提议道。
现在似乎也没有更好的办法,我们只好再次折了回去。
气氛异常凝重,我们所有人都没有说话,只觉得有一块巨石压在心头,绝望的感觉从心里渐渐滋生,缓慢地蚕食着我们所有的理智和冷静,即便是已经经历过无数险境的我,此时也变得有些烦躁起来。
尤其是在看到眼前同样没有任何标记,而且和之前一模一样的石门之时,铁罗汉直接一拳凿在了石门上,不可遏制的咆哮着:“去你妈的!去他妈的鬼地方,这到底什么情况!”
铁罗汉的宣泄也说出了我们所有人的心声,原本我以为那些古怪的黑蛇,残暴巨大的怪蟒,诡异恶心的发鬼还有躲在暗处不知名的威胁,才是最难对付的。
然而现在我才意识到,这种看不见摸不着,有力
无处使,被困在循环中无法逃脱的感觉,才是最让人恐惧和绝望的。
红布条默不作声地把石门打开,确认这里又是一模一样的石室,便机械般的转过身来,继续往回走。
我怀疑他的精神已经崩溃了,可现在并没有别的办法,也只能陪他一起做这些无用功。
又往返了几次,还是一模一样的石门和石室,在我们都有些麻木的时候,红布条忽然开口道:“起码证……证明一件事。”
我瞬间打起了精神:“你想到什么了?”
他点点头:“我们自……自始至终,走的都……都是同一条通道,看到的是同一道石……石门,同一间石室。”
“包括最开始的那个?”
他点了点头。
铁罗汉却忽然道:“不可能!先不说我做了好几次标记,最开始那一道石门已经被咱们炸碎了,怎么可能这么快就自己复原了?”
我在旁边道:“我有点明白红布条的意思了,先不说做出相同的石门和石室需要耗费多少人工的问题,假如说咱们遇到的这些石门和石室都是分别独自存在的,那么只要我们继续走下去,这些石门和石室就会无限的增多,那得需要多大的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