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迅速闪身躲开,顺势在纸人的身上踹了一下,那强烈的反震之力,让我整个脚都麻痹了起来。
这黑金纸人又是什么来路?看起来不像是用扎纸聚邪咒召来的,莫非又是什么特殊的术法?
这家伙到底学了多少秘术啊!我脑海中迅速闪过这个想法,手上却是不停,直接从随身携带的布包里面,拿出一束香。
虽说用不了术法,可是该有的东西我可是一直带在身上,现在终于能大展拳
脚了,就是不知道这么长时间没有用术了,会不会生疏!
我两手握住那束香,将香头高高举过头顶,随后平举至胸前,念道:“金生火旺,交链元神。内保形体,外伏魔灵,急急如律令!”
念罢咒语,我将香头放在嘴边,叫了一口道气,猛地往出一吹。
轰!炽烈的火光瞬间蔓延出去,比火焰喷射器还要猛烈几分。
我手上一烫,急忙扔掉香头,看着虎口上的水泡,心说果然是太久没有用术了,用力过猛,竟然直接将整术香都燃尽了,差点没把手给烧焦了。
那具黑金纸人身上也冒着敕烈的火光,轰然倒在地上,里面骤然钻出许多蚂蚁,被烧得噼里啪啦爆响。
表面纸身烧尽,里面赫然露出一具脸盆大小的乌龟壳,上面还带着血色的纹路。
难怪这黑金纸人这么硬,原来是有北方真武大帝的护持,这是典型的扎四灵术和扎鬼兵术的结合,师傅可从没有教过我这样的扎纸方法。
这家伙,也强的太离谱了吧!
铜叶子也是有些惊讶的看着我:“你……你明明一直以来都没有修炼,为什么……”
“呵!这就叫专业……哦不,应该说是天
赋才对!”
我心中明白这都是烛幽酒的功效,不过他一向对天赋这种词比较敏感,要是能让他心浮气躁就再好不过了!
不过这家伙养气功夫相当好,就算是浮躁,也不会在脸上表现出来。
他冷哼一声,二话不说,直接掏出一块黄布,咬破拇指,迅速在上面写了“万邪入封”四个血字,挂在小法坛前方。
随后双手变换指诀,掏出一张黄符,叠了两下后喝道:“吾有三山聚邪诀,莫敢不从山石裂。吾奉三山阴王座下,急急如律令摄!”
念罢咒语,手上的黄符瞬间燃起一道符火,带着一股浓重的黄烟。
他将符火连带着浓重的烟气直接塞到了口中,七窍中顿时透出丝丝白烟,让他整张脸都变得模糊起来。
这家伙疯了吧,不怕把嗓子烧坏了吗?
只见他又迅速的变换指诀,左手掐住三山印,右手握住铜铃,快速的摇晃起来。
与此同时,货架上顿时传来悉悉索索的响声,本来折叠起来的那些衣物忽然膨胀起来,不断的鼓动着,好像里面钻进了什么东西。
我定睛一看,哪是什么衣物,分明是折叠起来的白纸人,正一个个的从货架上爬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