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阴邪一笑,好像变了一个人,身上一阵黑光闪烁,下一秒便消失了踪影。
地上的蜈蚣再次激烈的爬了起来,面前的纸人也恢复了攻势。
这一下反而让我措手不及,肚子狠狠的挨了一下,只觉得小腹里一阵翻江
倒海,整个人顿时佝偻在地上,捂着肚子差点直接背过气去。
木小七见状也顾不得闪躲,直接上来一脚将那纸人踹开。
这一脚踢得十分用力,竟然把纸人直接踹飞起来,砸到了另一个纸人身上。
我心说不好,这样做纸人体内的邪物就会冲出来,在这狭小的空间内泛滥成灾,我们最终还是着了铜叶子的道!
我叹了口气,心中十分懊恼,还有悔恨和不甘。
但正当我以为纸人的灵躯马上就要崩散,里面的写物也会一股脑的冲出来之时。
外面的鼓声忽然停了下来,纸人的动作也凝滞住了。
孙进坟看着门外,眼中露出侥幸中带着三分担忧的神色。
我顺着他的眼神看去,正看到陆道长伸手抓住了铜叶子的肩膀。
而铜叶子则好像浑身僵住了一样,根本不敢动弹。
豆大的汗珠顺着他额头落下,脸上充满了不敢相信的神色。
“这么说,紫符天君是真的?”
陆道长丝毫不为他的话所动,只是冷冷的道:“把法器放下,我饶你不死。”
铜叶子闻言勉强笑了笑:“前辈,你这样可不行啊,既然都已经借了法,就应该再做的绝
一些,所谓无毒不丈夫!”
“老陆,别听他说的,这样做就跟他们这些烂人一样了!”
“放心,我只是借了法,心神还没有受到影响。”陆道长用冷静的语气道。
我这才松了口气,看着陆道长的神情,心中还以为他的心神都被邪神控制了呢。
在陆道长的逼视下,铜叶子只好把自己的法器都放在了地上,两手背到脑后,缴械投降。
我长出口气,总算是渡过一劫,接下来只要让他把门口的降头解了,我们就能顺利逃脱了。
等等,这家伙还会降头?
回想起之前的那个流浪汉,我急忙问木小七道:“刚才那个尸体,你说是用什么符咒控制的?”
“火符或者是金符,怎么了?”
“一个人有可能在同时使用两门不同的邪术吗?”
木小七摇了摇头:“应该不可能吧,你把这术法当什么了?每一门邪法能传到现在,都是十分高深的,练个十几二十年才只是初窥门径,悟性差的练一辈子,都练不出个所以然来,还想同时修炼两门?除非这个人是个千年难遇的绝世天才!”
我闻言心中骇然,直接对陆道长喊道:“快杀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