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里咸的发苦,我猛地坐了起来,大口大口的喘息着,脑袋里一阵天旋地转,一时间有些不知身在何处。
正在这时,不知是谁喊了一句诈尸了,外围的人群顿时炸了锅,哭喊着四散逃离。
那个早餐铺的胖老板端着水盆,愣怔了一会,忽然惊叫一声,跑回了自己的铺子,显然柏年的魂魄已经离开了他的身体。
周围那几个警察脸上也露出惊恐之色,放开铜辫子和陆道长,接连退了好几步,一直退到门外。
那个体壮如牛的警察此时也是吓得体若筛糠,恨不得拔腿就跑,只是碍于职责所在,只好咬牙硬撑。
铜辫子和陆道长见我醒了过来,脸上顿时露出惊喜之色,却并没有放松警惕,毕竟九爷还站在一边虎视眈眈。
这下我们所有人面面相觑,本来剑拔弩张的气
氛瞬间消失,变成了诈尸现场,场面一时十分尴尬。
由于不知道怎么收场,我索性装蒜的伸了个懒腰,打个哈欠道:“这一觉睡的,怎么把警察都惊动了。九爷,又是你吧。不就是欠你两个钱吗?咱们好好商量,再不行你走司法程序,直接把警察带过来算怎么回事啊?”
为首的那个壮男警察闻言狐疑的看向九爷,九爷却是黑着个脸,低头不知在想着什么。
“你们认识?”壮男对九爷问道。
九爷的脸色十分难看,不过他也是个聪明人,知道已经没法阻止我还阳了,还不如大事化小,毕竟这家伙的背景也不干净,面对警察的质问,他只好点了点头。
“那你们在干什么?”
“哦,你说这个啊。”我指着法坛和电热毯道:“这是道家的助眠法,我这个人常年失眠,非得时不时的用这助眠法才能睡个好觉。”
“对对对,做一回五百,期间不能打扰,不然失眠会更加严重,就因为这个我才拼命拦着你们,咱们也得对信客负责不是嘛!”铜辫子在一旁接话道。
“那也不至于抹脖子吧!”
“嗨,那都是吓唬人的,这是铜钱剑,没开刃,鸡都杀不死!”铜辫子晃了晃
手上的乾坤法剑道。
警察闻言瞪了九爷一眼:“那你为什么报警说出人命了?”
九爷一脸吃了屎的表情,狠狠的瞪我们一眼,道:“他们……欠钱不还。”
铜辫子闻言把脸转了过去,肩部抖动着,差点笑出声来。
我看着九爷吃瘪的样子,也不由心头暗爽,直接从兜里掏出两百块钱,递给九爷:“行了九爷,这回我连本带利都还给你,也不用找了,咱们两清!”
九爷忍气吞声的把二百块钱接了过去,气的眼珠子通红,那表情恨不得活吃了我们。
警察也是一脸的气愤:“就为了两百块钱?你……你说你这么大岁数人了,有谱没谱啊?真不知道怎么说你,就这点钱,你连交罚款都不够!”
“警察同志,您消消气,他啊,以前受过刺激,脑子有点不好使。”铜辫子憋住笑意,说的像真事儿一样:“这样,您看我们这开个铺子也不容易,您要交多少罚款,都行;这个人你们想拘留我们也不拦着,可有一样,到时候别通知我们去接,万一赖住我们了,到时候还得麻烦你们,犯不上!”
九爷气的脸都涨红了,手上的鬼工球咯吱直响,啪的一声,竟然被他攥成了一堆齑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