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中发狠,用力咬破舌尖。
剧烈的疼痛顿时让我清醒了不少,血腥味充斥了整个口腔。
身体能动了!我急忙往嘴里灌了一口烈酒,混合舌尖血咽了下去。
喉咙顿时像是着火了一样,火线顺着喉管一直流淌道胸腹之间,我浑身打了个冷颤,身子向后仰倒。
砰!这一下差点没把我尾巴骨摔断了,抬头一看,果然,上吊绳正在我的头顶晃着,差点着了那只鬼魂的道儿,自己把自己吊死!
“你为什么帮他?”阴狠的声音从面前传来,隐隐的看见绳子上面挂着一道若有若无的身影,很明显就是刚才的那只鬼魂。
“帮谁?”我站起身来,稳了一下自己的心神:“陈国光?”
“我被困
在这里几十年,终于有人替我报仇,你为什么要帮他!”
“你搞错人了吧!”我心说这只鬼魂是被仇恨蒙蔽了双眼,要不就是黄河老鬼骗了她,当下也不顾舌尖的剧痛,大着舌头道:“你都说了都过去几十年了,害你的人不死也成七八十岁的老头了,陈国光也就四十多岁……”
“父债子偿!”
我愣了一下,忽然觉得有些不对,猛地反映过来:“这么说……那陈国光是你……是你儿子?”
“他不是我儿子!他是个孽种,孽种!”虚影的眼睛闪着血红的光芒,这分明是要变厉鬼的征兆!
我急忙将酒瓶里的白酒倒干净,将收魂咒贴到瓶底下,嘴上拖着她道:“你先别激动,虎毒不食子啊!”
不说还好,我这么一说,虚影身上的鬼气更加浓重了,整个木屋都开始摇摇欲坠,发出令人牙酸的声响。
事已至此,只能拼死一搏了!
想到这里,我急忙把折凳扶正,站到折凳上,摧燃驱鬼符,将上吊绳烧着。
虚影发出痛苦的惨叫声,在符火的炙烤下痛苦的挣扎着。
与此同时,我踏罡步斗,掐住指诀,将瓶口对准上吊绳
,念动收鬼咒。
“上请五方五帝斩鬼大将军,官兵十万降凡庭,同心并力收鬼精,收摄缢死之鬼,讨缚缉拿,灭其根种,急急如律令!”
瓶口传来嗖嗖的风声,收鬼咒已经起效了,现在就看能不能把吊死鬼收进来。
如果收不进来的话,只有两个可能,一个是吊死鬼被符火烧的魂飞魄散,另一个是上吊绳被烧断,吊死鬼挣脱束缚,变成火煞厉鬼,那就彻底完了,不说陈国光一家三口,恐怕这方圆几里的人家都要遭殃!
我嘴上不断念动收鬼咒,紧张的看着上吊绳上的虚影,心中暗暗着急。
“还不快来,我要用三昧真火了!”我吓唬她道。
虚影一听,身子不再挣扎,老老实实的化作一道黑烟,钻进了瓶子里。
我急忙将封鬼符盖在瓶口,同时用手指蘸着舌尖血,在瓶身画了一道镇鬼符,加一道保险。
抹了一把头上的冷汗,心说还好这只鬼魂被困在上吊绳里看不出我的道行,我哪会什么三昧真火啊!
刚松了口气,门外忽然传来一个急促的声音:“卜封,快出来,你被黄河老鬼骗了!”
我心中一凜,是小七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