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话还没说完,她哭的更大声了,哭的那叫一个肝肠寸断,好像我不是占了她的房子,而是抱她家孩子跳井了一样。
“你真的别哭了,真的,算我求求你了。我真的见不得女人哭,这女人一哭吧……我就想笑!”
我说罢再也抑制不住自己的笑意,敲着手表对她道:“大姐,差不多下班得了,比你漂亮的女鬼我见过好几个,最漂亮那个都让我娶到家里了,你这招对我不好使!”
女鬼闻言抬起头来,恨恨的看我一眼:“你躲在女人家的闺房里不敢出来,算什么男子汉?”
“女人家的闺房。我还这没见哪个女人的闺房是在荒山野岭里的呢!你省省吧,不就是黄河老鬼叫你来的吗?也是他让我住在这的,有什么牢骚跟他发去。”
女鬼用怨毒的眼神瞪着我:“好,那你把我的鞋子还给我,我马上消失!”
我把黄符垫在手里,夹住床下的绣花鞋,偷偷的在里面放了几枚铜钱,顺着窗口扔了出去。
没一会窗外传来一声惨叫,我凑过去一看,只
见刚才那个女鬼正痛苦的在地上翻滚,脚上套着刚才那双绣花鞋,身上冒出一层黑气。
她的身体除了刚才在窗户上露出的一部分,剩下的全都是白骨,唯有双脚还有血肉,然而此时也化作了一滩黑水,逐渐消失。
最后地上只剩下一双绣花鞋,那只女鬼已经魂飞魄散了。
我长出口气,坐回床上,心说这老鬼知道我不受美人计,不知道还会生出什么毒计来。
没过一会,梁上挂的上吊绳逐渐晃了起来,手电筒也开始忽明忽暗的闪动。
我往手电筒上贴了一张黄符,又拿出八卦镜,悬挂在窗口,省的再有什么鬼影在外面乱晃。
又往嘴里灌了一口白酒,上吊绳晃得越来越快,偏偏周围还一点风都没有,就好像有人吊在上面荡来荡去一样。
地上的相框动了一下,我用手电一照,照面里面的老太太眼睛正直勾勾的看着我!
我吓得头皮一麻,差点把手电筒甩出去,下意识掐住一张驱邪符,摧燃之后甩向那张老照片。
看着照片被符火烧成灰烬,我这才感觉好了一些,却有种有什么东西在看着我们的感觉。
我不敢开灵目,这屋子里指不定有多少妖魔鬼
怪,正所谓眼不见为净,有些鬼魂道行尚浅,只会吓人,他巴不得你开灵目能看见它,我又何必自找麻烦呢?
只是这上吊绳太烦人了,间或还伴随着砰砰的敲墙声,我是真没办法视而不见。
没办法,只好又灌了一口白酒,将折凳扶起来,站在上面准备把绳子剪断。
然而我的手刚搭到绳子上,忽然觉得一阵心悸,眼前也一阵恍惚,差点没摔倒下去。
一股寒气从背后传来,周围的空气仿佛瞬间低了几度,我心说不好,想从凳子上下去,却发现自己的双腿好像灌了铅一样,重的根本抬不起来。
手电筒的光线也变得黯淡,随后竟然逐渐转变成了幽绿的光芒,将整个屋子照的鬼气森森。
不可能的,我的手电筒上有黄符护持,怎么可能被鬼气侵蚀成这样?
忽然,我的后背传来丝丝凉气,好像有什么东西正在靠着自己。
转头看向窗口挂的八卦镜,镜子里除了自己以外,还有一个身影正贴在我的身后,身上穿着血迹斑斑的布衣,露出满是伤痕的四肢,渗透血迹的长发盖住了脸,看不清样貌,然而从衣服上便能看出,那个身影和照片里的大姑娘极其相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