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第一反应是有东西挡住了手电筒的镜盖,可是上面却并没有什么东西。
而与此同时,一股浓重的血腥味传了过来,伴随着一股阴风。
只听啪的一声,手电筒被什么东西拍到了地上,摔碎了。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脖子上便传来冰冷的触感,好像有一只冰冷的手正在我的脖子上抚摸着。
我心里一慌,下意识的用手去抓,自己根本动不了。
那只手逐渐的加大了力气,我的喉咙逐渐被捏紧,直到透不出一丝气来。
眼前出现了一根燃烧着蓝色火焰的诡异蜡烛,在摇曳不定的火焰映照下,一个人影吊在半空中,舌头伸得老长,正定定的看着我。
仔细一看,那个吊死的人,不正是我自己吗?
我刚想到这里,便觉得身子悬空起来,发现自己的脖子上赫然也套着一个绳结。
而刚刚那个已经被吊死的自己,正站在我刚才的位置,依然保持着死去的姿势,鲜红的舌头直垂到下巴,嘴角却露出一丝诡异的微笑,歪头看着我,眼里露出一丝渗人的阴毒。
正在我马上就要窒息昏迷过去的时候,忽然耳边传来啪的一声,隐约之间似乎有人在遥远的地方
呼喊着什么。
那声音越来越近,好像是在喊着我的名字。
冒着幽蓝火光的蜡烛瞬间熄灭,一道白色的身影在面前一闪而过,好像一道闪电。
我猛然间清醒过来,眼睛一睁,发现自己竟然在掐着自己的脖子,而薛道长和邢云则在两边用力的掰着我的手指。
我松开了手,剧烈的咳嗽起来,一边的铜辫子拎着砍尸斧,对墓道深处破口大骂。
我问薛道长刚才是怎么回事,薛道长说发现手电筒的光消失了,他们就觉得不对。
好在薛道长那里还有火机,借着火光一看,就发现我正在使劲掐着自己的脖子,怎么掰都掰不下来。
还是铜辫子发现逃走的那只黄皮子正躲在石缝里,伸出脑袋偷偷的盯着我,断定一定是它搞的鬼,刚想砍死它,那只黄皮子却已经不知跑到哪里去了。
我闻言顿时想起了刚才那道幽蓝的火光,好像跟黄皮子眼睛的颜色一模一样,心说这种邪物最善于迷惑人的心神,刚才我血气受损,阳气不足,要不是他们及时发现,恐怕我早就着了黄皮子的道,死翘翘了。
死黄皮子不知跑到了哪里,这种东西最是记仇,说不定又在哪个角
落,寻找机会偷偷祸害我们。
然而铜辫子的胳膊不能耽误,也没有时间去管他,我们只好暗自防备着。
然而在这漆黑的墓道中,没了手电筒,就跟瞎子一样。
好在从巨石的缝隙中找到了独腿鬼兵的残躯。
虽然它身上的纸壳已经被黑水浸湿,上面也沾染了血迹,不过身上的粗树枝却能用来做火把。
我们将自己身上的衣服脱了下来,绑在从独腿鬼兵身上拆下的树枝上,做了几个火把,便继续向墓道里面走去。
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总感觉身后好像有什么东西在跟着我们,却又不像是那只不知跑到哪里的黄皮子,听声音像是人影。
邢云也说听到了脚步声,薛道长却说可能是黄皮子使得一些鬼把戏,不用理会。
这条墓道也没有之前的那条墓道长,没一会儿我们就进了主墓室。
这间墓室也是穹顶,里面赫然放着一具棺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