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迅速的用镇鬼符封住了坛盖,里面的邪魂这才安静下来,隐隐的还能听到坛子里传来凄厉的怪嚎。
此时我才终于松了口气,只觉得两腿一软,差点没直接坐倒在地。
柏年见我腿上鲜血淋漓,身上也刮出了不少口子,急忙要扶我回屋里包扎。
我摇摇手示意他不用那么紧张,毕竟我受的都是皮外伤,最多身上沾染了一些邪气,回去休养个十天半月就好了。
柏年也没比我强多少,脖子上像顶了个血葫芦一样,连血都没来得及擦。
受伤最重的莫过于英子和老哑巴了,她们两个都曾经被邪魂附体,要是不尽快祛除她们二人身上的邪气,很有可能连今天晚上都熬不过去。
我拿起附有雄鸡之魂的菜刀,告诉
柏年等有了空闲,要将这把菜刀供起来,烧上三天三夜的香火,再好好的安葬,才能保他家六畜兴旺,不留下什么祸患。
柏年闻言差点没给我跪下来,说自己知道坛子里面封的邪魂是他父亲的魂魄,让我一定好好超度他,不要让他死后还要受苦。
我叹了口气,对他说我还没有这个道行,能够超度邪魂。
不过我认识的一个人有这个道行,让他不用担心,一定好好超度他父亲的亡魂。
我们两个坐在地上缓了一会儿,感觉身体的力量逐渐恢复,这才把老哑巴扶了起来。
一直把她扶到英子的屋里,低头一看,李老三竟然不见了。
可能趁乱逃走了吧。我们把英子的床翻了过来,将英子和老哑巴都放到床上。
外面还有一把桃木椅子,我们两个合力把那把椅子劈了,端了个火盆进来,继续用桃木火驱除屋内的邪气。
又在地上遍洒白酒,门槛上立了三炷香,挡住外面的阴气。
此时英子和老哑巴正处于阳火虚弱,魂魄不稳之时,容易被外面的脏东西趁虚而入,必须要有阳火旺盛之人为她们守夜才行。
此时已经到了后半夜,离天亮也没有多长时间了。
柏年端了一盆水过来,我们两个清理了一下伤口上的血迹,守着火盆,一边喝酒压惊,一边闲聊提神。
我们两个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只觉得眼皮越来越重,不知什么时候竟然睡了过去。
这一觉睡得很不踏实,隐隐的像是听到了什么声音,就在身后,好像是脚步声,静静悄悄,缓缓接近……
我猛然惊醒了过来,柏年还在一边靠着门框呼呼大睡。
回头一看,只见一个人影站在床边,将手伸到被子里,像是在摸索着什么。
“谁?”我厉声喝问,从袖口中拽出铜钱剑。
那人浑身哆嗦了一下,惊恐的回头看向我,正是李老三!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李老三怀里护着一样东西,猛的向我撞来。
我被他撞得踉跄几步,想伸手拦住他,却没有够着。
眼看着这家伙连滚带爬的消失在夜色中,我无奈的叹了口气,怎么世界上会有这种人渣?
此时柏年也醒了过来,扶起地上被李老三踢倒的香头。
等等,我们两个睡着了,香火也被踢倒了,那她们两个……
我回头一看,只见老哑巴已经从床上坐了起来,两只眼睛直勾勾的看着我们,嘴角露出一丝诡异的阴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