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年愣了一下,问我什么意思。
我说昨天晚上英子可不像是被转世孽婴附体,反而他的表现倒是很像。
而老哑巴收进黑符中的邪魂,正是附在他身上的,很可能就是那个转世孽婴。
柏年给火盆添了些木柴,说那不是挺好嘛,省的它再祸害英子。
我说事情可能没这么简单,便问他这个老哑巴是谁给介绍的。
他说这种事情就是人托人,也是朋友给介绍的。
我问他那个朋友是干什么的,他说好像是倒腾古玩的,经常下乡收一些老物件。
我闻言心中一动,问他那个朋友是不是托一个叫九爷的人给你介绍的。
柏年闻言想了想,说好像是听他朋友提过这么一嘴。
又是九爷!我心中一凜,看来这事儿不简单。
这个九爷八成是知道这里有这么个转世孽婴,所以才让老哑巴他们过来的。
只是他为什么想要转世孽婴的邪魂呢?
不管他想干什么,使用阴王黑符借法,耗损他人阳寿谋取暴利,这八成不是什么好人,干的也八成也不是什么好事儿。
不行,我得把那张黑符要过来。
我心中刚生出这个想法,老哑巴便带着鼻子上裹着
纱布的李老三进了屋里。
虽然老哑巴昨天情急之下说话已经露底了,不过为了名声着想,她还是得绷着不说话。
就算这件事情传出去,以李老三的口才,也绝对能圆回来。
李老三这人也绝对脸皮够厚,明明都让人看出自己是坑蒙拐骗,硬是以自己毁容的名义,管柏年要医药费。
柏年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心理,又给二人封了个大红包,他们这才心满意足的准备开车回去。
然而我却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们溜掉,毕竟黑符还在他们手里。
眼看着他们就要下楼,我急忙从桌上拿了一块湿抹布,又顺手抄起一根细木柴,藏在袖子里,跟着柏年一起送二人上车。
等他们两个都坐到了车上,我迅速蹲下来,将湿抹布塞到排气管里,又用木柴狠狠的将其捅进去。
柏年疑惑的看向我,我对他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和老哑巴他们比起来,柏年显然更信任我,不着痕迹的对我点了点头。
李老三把车打着火,柏年把大门打开,两人开车出了大门。
车子没走多远,发动机便传来喀拉喀拉的声音,随后便骤然熄火。
李老三又打了几次
火,都毫无作用。
柏年假意走过去,把车前盖打开,帮李老三检查了一下。
其实这个李老三也不懂车,柏年说是哪的毛病,那就是哪的毛病。
柏年虽然不知道我要干什么,却也明白我是想把他们两个拖住,便说用家中的有线电话,叫个会修车的朋友过来,帮他们修一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