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看他刚刚那个架势,身上绝对有功夫,搞不好他也会点邪术。
不然的话怎么会拼死去抢出花柳魔的牌位?
我把我的猜想跟师傅一说,师傅也说凭借吕显通一人之力,绝对无法将纯阴之物养炼到如此强悍。
所以说徐辉也会和吕显通相同的术法,甚至是比他术法还要高,是很有可能的事情。
只不过他一直隐藏在暗处,副处长的头衔只是方便他行邪术的工具罢了。
师傅这么一说,我也觉得很有可能是这样。
只是经此一事后,恐怕那个徐辉就会隐藏的更深,想揪出他可就难了。
师傅却说手有千钧之力,难举万里之石,我们能做的差不多都做了,剩下的就让天来收拾他们吧。
我们拖着颇被不堪的身子又一次翻山越岭,中途我给冯叔打了个电话。
过了半个小时,我们终于走到了镇子外面的公路上。
此时冯叔已经把
车开到了路边,正靠在车窗上抽烟。
冯叔见我们虽然疲惫不堪,好在人员齐全,都没有受太严重的伤,嘴上连称万幸。
给我们散了一遍烟后,便一边开车,一边问我们刚才发生了什么。
我虽然和他们一样也是身心俱疲,但冯叔问话不能不答,就简单的把昨夜发生的事情对他说了一遍。
当然,木小七那段毕竟属于禁忌,师傅也曾经对我说过,不要在外人面前随便提起冥婚的事情。
我就只说自己的忽然来了灵感,虽然这个理由有些牵强,但知道我什么情况的,大致也能猜出来是怎么回事。
回到了铺子后,薛道长依然住在客房,陆道长和铜辫子就只能去铺子附近的旅店住了。
好在二人在生活方面都是比较随和的性子,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便让冯叔送他们去了旅店。
说是附近的旅店,事实上哪家旅店会开在丧葬用品店附近?
冯叔足足把车开出两条街才找到相对较近的旅店,和二人互相留了电话。
约定先好好休息,晚上再出去吃饭,吃完饭后还有一场法事要做。
我将师傅扶到屋里,让他在床上躺好,熬了一锅山药红枣糯米粥,先给师傅盛了一碗。
又给众人薛道长和干哥盛了一碗,补补昨天晚上损失的气血。
喝完粥我顿时感到舒服了许多,急忙盛了一碗给木小七,又给她上了三炷香,免得她又说我要饿死她。
“哇!你还会煮粥啊。”木小七化成的烟气俯下身子,在粥上嗅了一下,脸上好像浮现出一丝陶醉之色。
“不错吧!给我加多少分啊?”
“不给你扣分就不错了,还加分?”木小七傲娇的道:“就算你现在不负分好了。”
我闻听此言差点没吐血:“喂!合着我以前在你这都是负分?”
“你以为呢?”木小七又道:“那我在你心里是多少分啊?”
我问听此言,心中顿时升起强烈的求生欲,开口道:“你在我心里一直都是满分,如果非要给这个分数加一个期限,我希望是一万分!”
“油腔滑调,嘴上抹蜜啦?”
“嘿嘿,这不是想你想的嘛,话说自从那天之后,为什么你再没现身过,一直都是用烟气和我说话啊?”
“你这么想看我吗?”
经过上次的教训,我不假思索的点了点头:“想!”
“偏不给你看!”她有些娇羞的道:“其实是因为我的魂体不在这里啦!”
“不在这?那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