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晚的时候村长来找我了,手里面提了一壶柴油:“为了你的事儿,我现在又出人又出钱,到时候你爷爷回来了,一定要
补偿我,不然我可不放过这家伙。”
村长抱怨着,我在旁边跟着点头,身上的尸斑没有白天那么太阳的照耀下,现在也清凉了许多。
但是好像变得更多了。
村子也看到了:“我让我儿子打车去你姐姐那边找你爹去了。
知道这事儿赶紧回来,你也好捡一条命。”
想到这儿我也有一些黯然神伤,以后,走亲戚我绝对不一个人在家里面守家了。
也要跟着去。
再想一想多悲催呀,好的没吃到了还惹了一身骚。
看着天色也差不多了,我和村长相互看了一眼,向旁边的邻居二狗子家,后面溜过去。
往里面瞅了瞅,二婶的这个家伙真不是人,一天在那儿叫嚷着说是要给二狗子大筹办一场。
是连请人都是请到他们自家的人,村子里面其他人都没请。
吹喇叭的也就是一个还不是专业的,借的喇叭找了自己人,在那胡乱的吹了几口。
其他的人在院子里面海吃海喝。
早就忘记了二狗子。
果然是杀人就是杀家庭,连他的亲戚也这么寡薄。
跟村长使了个颜色现在正好烧尸体的时候,反正把柴油往里面一倒点了就跑。
火一大,
根本都不能靠近,想扑都扑不灭。
村长也点了点头说可以让我去了到前面不知道要干什么事儿去。
提两罐的柴油从他家的后窗子里面放了进去,根本没有人发现我。
灵堂上冷冷清清的,只有那个二狗子的尸体盖在白布之下躺在那里。
赶紧到柴油完活。
准备到的时候,我想的觉得有点不对,因为二狗子跟我家是邻居,他这个在屋子里面烧这玩意儿。
我一起来的房梁都会被燃着,到时候会不会把我家的房子也给烧了。
这可不行。
家人们出去没几天,我不仅把刀搞断了,再把房子给烧没了,回来不打死我。
想了想看前面,依旧是大吃大喝的,根本没有人注意我,就想把这尸体从后窗子拖出去,找个空旷的地方烧。
忍着害怕跑到二狗子尸体旁边,用白布,和地上垫的东西往那边一卷。
偷偷的往后窜着往外面拖。
费老大的力气给他弄出来了,往房子后面稍微空旷的地方。
开始倒汽油。
可是这个事儿不知道凭空,来了一股风,把卷在二狗的尸体上的白单子。也给吹掉了,露出二狗子死不瞑目的眼睛。
紧紧的盯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