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血淋淋的人挂在了树上。
胸膛处插着一根树枝,从尖端一直插到尾部。
里面的心肝肺全都暴露了出来,红红绿绿的。
脑部插着一把刀里面已经被搅得稀烂。
连面孔都看不清楚。
不过这个人穿着倒是挺有点眼熟,很快看到他
我眼睛瞬间傻了。
好像想到了什么。
这不是昨晚上老板安排的他旁边的员工送我回来的那辆车吗?
昨晚上不是好好的已经走了,怎么死在那里挂在了我的门口。
“二棍子,这是咋回事,这个人你认不认识,听二狗子说昨晚上有一辆车送了,你回来了?
好像是这一辆,咋回事说清楚,我们这还没报巡捕,怕惹出了事儿。
真是你杀的,有机会。”村长是我们村里面同姓的宗亲,都是沾亲代故的。
村里面都是挺照顾。
家没个大人看我挺年轻的,万一送到了巡捕房的话还没说清楚,人倒是进去了就不好搞了。
“那我绝对没有杀人,这个我也没这个胆子呀,这个人我认识是三棍子,他小叔家的职工。
晚上他们那边停电了,请我杀猪,我就去帮个忙,是他送我回来的,我走的时候还好好的。
直到发生了这件事情,昨晚上我真的什么事都没有听到。
就算是我杀的,我也没这个力气啊,我这个半大小子打不过他,
而且也不可能杀完人之后挂到我门口。”我极力的辩解着。
把自己给撇清楚了,因为这杀人的事谁知道都是大事,谁一点谁倒霉。
“不信,你问三棍子可以打他叔的电话问一问。”
我激动的再一次找个人想证明。
“胡扯,三棍子,早就没在家了,昨天他家人去市里面去了,你不知道吗。”说话二狗子就是我的邻居,今天他们家盖房子,看了我们家的地,结果我们没干。
顿时都记恨上了,经常在背后里说我们家的我坏话,这个面他也不敢讲,因为我们家是杀猪的,他害怕。
没想到到了这种紧要关头,他还在诽谤我。
“放屁,三棍子昨晚上明明是跑我家里来的不行你去找。”女人也有三分火气,这种诬陷我更是恼火的很,大声的反骂。
“好了都别吵了,二坤的小子,我从小看到大,他不是那种人。
再说谁杀人挂在自己的门口,显得死的不够快。
六毛你去看看三棍子在家没?正好如果真是他叔家里的人,到时候打个电话问问。
不然死个人跟我们村子上扯上关系就完蛋了。
”村长安排的村民过去看看。
再次看到那具尸体,越觉得越有点不对劲,能把一个人挂在这么高的树,尖子上根本不是一个人能做得到的。
而且他的脑袋,门口实在是太熟悉了,想道昨晚上他以同样的方法去杀那个猪。
也是同样的场景,把刀插进了脑袋里面,弄烂,骨头都砍成了两半。
在挂的树上正好面对着我们家,好像是就是让我看的一样。
想到这些我突然感觉到浑身发冷。